这顶帽子扣得太大。
李景然脸色瞬间煞白,扑通一声跪下。
“臣弟不敢!臣弟。。。。。。绝无此意!”
“既然不敢,那就闭嘴。”
皇帝冷哼一声,一甩衣袖。
然后,拍了拍身旁的软垫。
目光温和地看向姜月初。
“过来。”
姜月初眉头微蹙。
虽然不知道这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此时此刻。
感觉到对方目光中莫名其妙的期待。
犹豫了片刻。
终究还是没当眾驳了皇帝的面子。
她拢了拢大氅,缓步上前,在那软垫上落座。
“谢陛下。”
隨著两人落座。
宴厅內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皇帝坐在主位,姜月初坐在侧首。
而身为主人家的景王,只能憋屈地坐在了下首的客座上。
至於其他人。。。。。。
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鵪鶉。
“继续啊。”
皇帝笑吟吟道,显然心情很好。
“不是流觴宴么?接著奏乐,接著舞,朕就是来看看,你们不必拘束。”
不必拘束?
您老人家坐在这儿,谁敢不拘束?
乐师们颤颤巍巍地奏起了丝竹,舞姬们僵硬地扭动著腰肢。
那原本清澈的水渠上,羽觴再次漂流。
只是这一次。
没人再敢吟诗作对,也没人敢大声喧譁。
整个宴厅,安静得只有那尷尬的乐声在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