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便是凉了。”
皇帝脸色一沉,再次看向李景然。
“大冷的天,让人喝冷酒?”
“你这王府若是连这点炭火都供不起,朕明日便让人从內库给你拨几车来!”
李景然只觉得胸口憋著一口老血。
这酒是特么刚温过!
可面对皇帝那要吃人的眼神。
李景然只能再次躬身,憋屈道:“是臣弟疏忽。。。。。。来人!换热酒!滚烫的那种!”
妈的!
烫死你丫的!
满堂宾客看得目瞪口呆。
就算皇帝对姜巡查再如何重视,也不至於如此吧?
顾长歌缩在角落里,捅了捅旁边的魏清,压低声音道:“哎,我说。。。。。。该不会是看上姜大人了吧?”
“別瞎说!”
魏清瞪了他一眼,可心底却也是直打鼓。
这般恩宠。。。
该不会圣上,真看上月初了吧?!
皇帝似乎根本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他就像个话癆一般,絮絮叨叨地问个不停。
“听闻你在陇右呆过一段时日,可曾受过委屈?”
“那边的风沙大,你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倒是没被吹糙了。”
“若是有人欺负你,儘管跟朕说。”
说到这,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姜月初眉头越皱越紧。
她放下酒杯,看著眼前这个过分热情的皇帝。
这货到底想干什么?
难不成。。。因为自己太湖一战,展现出的价值太大,所以在拉拢她?
可就算如此。
拉拢的手段也太夸张了吧。
有这功夫,倒不如赏点妖魔血肉给她。
“陛下。”
姜月初打断了他的嘘寒问暖,神色平淡。
“臣乃武夫,皮糙肉厚,陇右虽苦,但也磨礪心性。”
“至於受委屈。。。。。。”
“向来只有臣给別人委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