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
忙碌了一天的叶师傅准备睡个好觉。
这一顿饭干下来,差点没给他干出肝硬化,高血压,脱水外加神经衰弱,毒性堪比十条眼睛王蛇,一碟菜能一头非洲猛犸象。
“唉。。。。事己至此,先睡觉吧。”
望着满桌空碟,叶赎也懒得洗碗了。
就留给明天。
哦不,今天早上的王婆头疼去吧。
他要回房间睡个舒舒服服香香软软糯糯的回笼觉。
再不睡就要猝死了。
精神萎靡的叶赎眯着眼,迷迷糊糊回到房间,在漆黑一片的空间中,凭借本能去摸索床的所在地,掀开被子钻进被窝。
他扭了扭身子,寻个好姿势正欲沉沉睡去。
忽然——
“唔。。。。。要脑公抱抱。。。。”
伴随着含糊不清带着浓重鼻音的嘟囔声,一双温软的手臂从旁边伸了过来,准确无误地环住了他的腰,紧接着,一个带着淡淡馨香和体温的身体就贴了上来,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在他怀里蹭了蹭。
???
叶赎猛地睁开双眼,正对上苏倾悦那双朦胧却又异常明亮的眼睛。
“难道菌子的药效没过?”
叶赎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大小姐炒的菌子没熟不说,还专挑那些五颜六色颜色鲜艳的剧毒品种,幸亏他己经被静兔练的百毒不侵,否则真交代在那了。
“什么菌子?”
苏倾悦皱了皱琼鼻,不满地掐了他一下。
“我是你脑婆知不知道。。。”
“。。。。。”
这他还真不知道。
难道自己迷迷糊糊走错房间了?
叶赎从被窝里抬起头,环顾西周的陈设。
一张床两个床头柜。
没毛病,是他的狗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