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嘴角出血,一旁的安诺终于看不下去,冲上去扣住宴晨的手腕,“我说兄弟,到底出什么事了?”
宴晨没有看安诺,只对着腾蛇咆哮,“阿七出事了!”
“你说什么?”腾蛇跟安诺皆是大惊失色。
特别是安诺,直接按住了宴晨的肩膀,“怎么回事?你快说!”
宴晨将今晚的事全部告诉两人,安诺当即掏出手机给Arthur打了个电话。
接完电话后,Arthur整个人一瞬间如同坠入了冰窖,偌大的落地窗好像是被冰冻了一般,随时会破碎。
安泰生,公海。。。。。。
很好。
身旁,身材婀娜的女人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不由的哆嗦一下,轻声询问:“Arthur,怎么了?你脸色好难看啊!”
“通知老爷子,我现在回夜家!”
Arthur丢下这句话后,径直的走了出去。
然而女人却攥紧了拳头,对着Arthur的背影说:“你回去就必须当夜斯,为了一个废物,值得吗?”
。。。。。。
两个小时后。
奢华邮轮,宝格丽号的豪华套间里。
安泰生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死死的盯着躺在那儿的叶苒苒,咬牙切齿的,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身上的麻醉剂慢慢过去,叶苒苒渐渐的恢复了意识,她揉了揉眉心,立刻睁开眼睛。
视线清明后,瞬间对上了男人那如同毒蛇一般可怕的双眸。
“阿七!”安泰生极其用力的咬出这两个字。
天晓得他现在有多愤怒。
七年啊,整整七年。
他一直以为叶苒苒是个男人,甚至也将她当成男人放在心底。
可是没想到,她男人的身份是假的。
安泰生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在叶苒苒耳侧,脸色无比的阴鸷,“七年,你骗了我七年!”
看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叶苒苒知道这货已经发现她女人的身份。
她双臂环胸,挑起眉梢,轻笑一声,“我从没说过我是男人啊。”
有错,也是这个家伙自己认错了。
叶苒苒闻言瞬间愣住,差点儿没有爆出个粗口。
几个意思?
不过她对安泰生并无愧疚,因为这货彻头彻尾的是个渣,被掰弯了也是他该。
叶苒苒被他愤怒的盯着,最后还是沉吟了一下,用女声开口,“所以呢。。。。。。现在你是要杀了我报仇吗?”
“哼!”安泰生陡然冷哼,手指死死的捏着叶苒苒的下巴,一脸的森冷扭曲,“想得美,你要补偿我!”
听到补偿,叶苒苒的心不由的惊了一惊,但她面上仍旧是一片波澜不惊,语气沉静道:“怎么补偿?
安泰生额头青筋暴起,“阿七,你听清楚了,老子不在乎,老子要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