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你!”谢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咬人的狗才不露齿,收起你这副假惺惺的样子!”慕容珒的脸色瞬间一黑。赫连霁本就不耐,此刻更是被谢凝的话激怒,破口大骂:“死丫头,你倒真是不开眼。先前侥幸让你跑了,如今还敢主动送上门来,莫怪本王不客气!”“呸!”谢凝狠狠啐了一口。她想起先前在断云峰,赫连霁挟持她、还划伤她脖子的惊险一幕,恨得咬牙切齿:“赫连老六,你算什么东西?为老不尊,竟然要挟自己的亲侄女,你也配称王爷?简直是丢尽了皇室的脸面!”“谢凝,你真是找死!”赫连霁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本王就不介意送你们两口子一起归西!”“呸!谁跟他是两口子!”谢凝一提这事就来气,想也不想地厉声反驳。“哼,孩子都跟他鼓捣出来了,还在这里装什么装!”赫连霁冷笑。谢凝气结,胸口剧烈起伏,恶狠狠地瞪了萧玄澈一眼:“肚子里这个小p客,我早晚给他鼓捣死,不用你操心!”萧玄澈心头猛地一跳,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地看向谢凝:“你敢!”那是他与她的孩子,绝不容许她有半分伤害之意。“你看我敢不敢!”谢凝也来了脾气,梗着脖子与他对视,眼底满是愤愤。赫连霁不耐至极,懒得再看他们这对“怨偶”斗嘴,厉声喝道:“啰嗦什么,还有完没完?那就让你们一起受死!”说着,他扬起长剑,毫不犹豫地朝着谢凝劈了过去,剑风凌厉,带着致命的杀意。萧玄澈见状,瞳孔骤缩,哪里肯让赫连霁伤害自己的妻儿?他脚下错步,身子一转,侧身挡在谢凝身前,手中木棍一横,两人再次战作一团。段戈知道萧玄澈武功极高,主子根本不是对手,急忙挥手示意,带着一众死士再次涌了上来,围攻萧玄澈。刀光剑影再次交织,萧玄澈以一敌众,本就带伤的身躯更显吃力。“住手!”谢凝看着这一幕,眉头紧蹙,又是一声娇喝。萧玄澈闻言,心头莫名一喜:她是在担心自己?可谢凝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哼一声,丝毫不掩嫌弃:“你别自作多情,我单纯讨厌以多敌少,这群人,真是臭不要脸!”说着,她转头朝着身后的密林之中,扬声喊了一嗓子,声音清亮,穿透了林间的寂静:“爹爹,娘亲,蔓萝姨母,楚烬姨丈,傅叔叔,玄玥婶婶,舅父,姐姐,还有樾哥哥、临风哥哥,死狐狸,你们和那些大内高手在树林里睡着了怎么的?快点来抓反贼!他们都在这呢!”“啊?!”赫连霁和慕容珒一听谢凝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谢凝口中提及的每一个人,都是当世绝顶高手,更别提还有一众大内高手。再者说,这里本就是天启的地界,若是这些人真的来了,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唯有死路一条!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随即,二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决定走为上策。若是再晚一步,等那些人赶到,就彻底完了,谁也走不掉!想到此,他们二话不说,也顾不得继续围攻萧玄澈,虚晃一招,喊了一声:“撤!”随即,二人牵头,转身就朝着密林的另一侧狂奔而去,速度快得惊人,生怕慢一刻就会被追上。看着赫连霁和慕容珒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密林深处,再也不见踪迹,谢凝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一旁的萧玄澈,挑眉问道:“喂,你怎么不跑?就不怕我爹爹他们真的出来收拾你?”萧玄澈缓缓丢掉手中的木棍,缓缓走到谢凝近前。他盯着眼前这张皎如新月的美人面,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凝凝,你还是这般顽皮,不过是诈术而已。”谢凝闻言一愣,随即啐了一口,没好气地道:“狗东西,你真是狐狸转世,心思比谁都多,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她自然清楚的很,方才喊的那些人,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她的爹爹娘亲此刻还在宫里,正陪着皇叔父、皇婶母他们叙话,哪里有空来这荒山野岭?更别说蔓萝姨母,她这两日媒婆一般,张罗姐姐谢茵和楚樾的婚事,忙得脚不沾地;傅叔父他们一家,也在筹备若儿和谢谦的定亲事宜,个个都有要务在身,压根抽不出时间来这鬼地方。她之所以那般喊,不过是拿捏住了赫连霁和慕容珒贼人胆虚的心思,故意吓吓他们罢了。没想到这招果然奏效,那两人早被爹爹他们吓破了胆,转身就跑,说起来也真是蠢。只是,她这自以为高明的诈术,终究还是没瞒过萧玄澈这条诡计多端的老狐狸……:()性子野,撩的花,寡情王爷疯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