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天音果,司晨便屏息关注周围情况。她清楚地瞧见,有些人神色怪异起来,他们大多左右观察,神色紧张。
约莫一盏茶后,厅上忽然响起一道颤巍巍的声音:“我的周身灵脉……”
所有人将目光投去,那个出声的小宗主出了满头汗,抖得更厉害了:“……好像不能运转了。”
与此同时,许多人附和着。他们终于能微微松口气,知道不是自己一人的原因。
反应快些的人已经发现不对劲在何处:“莫非是因这天音果?”
他们面面相觑,却想不到是有人在果子中下毒。
又过了一会儿,折花门长老脸色难看:“天音果虽奇异,却绝不会有这种灵脉灼烧之感……”
在场之人终于恐慌起来,他们明显地感到,体内灵脉如同被烈火灼烧,恐怕要不了多久便会因灵脉断绝而沦为废人。
司晨假装中招伏在桌上,心里却着急,叶不凡怎么还没回来?
眼看厅里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叶不凡终于押着一个弟子模样的人走进来。
“禀掌门师尊,弟子在厅外抓住了这个可疑之人。还在他身上发现了这个。”他展示了一枚通讯符,是徐望舒的,原来他就是假扮成大师兄的人。
台下众人傻了,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掌门做了个手势,迟玉站起身,启动了阵法。
这阵法布置得十分隐秘,启动后有抑制毒性的效果,顿时缓解了众人的灼烧感,他们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中了圈套,而叩月宗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司晨取出解毒丸为他们分发,叶不凡将此人带下去,宴席匆匆收尾。
司晨跟着迟玉去了地牢,掌门用秘术提取了此人的记忆,片刻后收回手道:“此人在宗内还有同伴,可惜未见真容。望舒在后山,具体方位不知。”
司晨主动请缨,要去找他,迟玉便跟着一起。两人来到后山,迟玉简单算了一卦,便领着她往前走。
司晨放出神识查探四周,脑子里还在想着宴席上的事。这次虽然顺利,却没能捉到幕后主使,有些遗憾。此人见此变故,一定会更加谨慎,再想捉到他可就难了。
二人已经走到悬崖边,依然没有徐望舒的动静。
司晨顿住脚步,看向远处:“那里,好像有人。”她手指对面的一个山洞,里头漆黑一片,但是隐隐有魔气。
月岭山势绵延,潜藏的暗洞不可计数,确实是藏人的好地方。
迟玉召出清商,两人御剑过去,靠近时便感到此处曾有灵力波动。
两人对视一眼,轻轻走了进去。这洞很深,里头渐渐黑得不见五指。
不知走了多久,前头隐隐传来光亮,还有说话声。两人隐了气息,悄悄靠近,听见里头道:“行迹败露,主上命你撤离。”这声音是用通讯符传来的,听不真切。
洞中人回:“这人怎么办?”
“不用管。”
通讯切断了,洞中人向外走。司晨和迟玉从暗处走出,拦住了她。
那是个身着黑衣的魔族,眸光一凛便出招攻来。两人向两侧闪去,她立刻向前冲,却被斜刺过来的两把剑拦住去路。
司晨轻松操纵两剑,顺道对迟玉说:“你进去看徐师兄!”
迟玉看了一眼二人对战,瞧那魔对上司晨没有还手之力便匆匆进了深处。
这魔被两剑夹击,洞中空间又小,渐渐失了还手之力。司晨瞅准时机丢出缚灵索,把她捉了个正着。
司晨拍拍手,自己也往里去。没走几步便到了最深处,徐望舒躺在地上,迟玉在四周寻找线索,不过什么也没有发现。
司晨凑近徐望舒简单看了眼,迟玉靠过来:“给他吃过药了,应当马上便会醒来。”
司晨点点头,果然见他微微动了动,接着猛地睁开眼,初时十分戒备,见到他们两人明显松了一口气。“我这是在哪里?”
司晨关心道:“大师兄,你被魔族暗算了,现在在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