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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內斯躲在三楼一个无人的杂物间里。
他不敢出去,不敢见人。
他的那把枪已经完全变了样。
腐蝇来袭前,他用鲁本牧师给的圣水擦了枪身。然后,变化就开始了,並且一发不可收拾。
枪身不再是冰冷的黑色聚合物,而是被一层温热的苔蘚般的暗绿色菌毯覆盖。
握把处甚至长出了几根细小的、如同藤蔓般的触鬚,正缓缓地缠绕著他的手指,传来一种亲昵的脉动。
他害怕极了。
他试著用小刀去刮掉那些菌毯,但菌毯下面,枪的本体仿佛已经和这层诡异的生物组织融为了一体。
诅咒!
这绝对是诅咒!
牧师骗了他!
不……鲁本牧师是那么和善的一个人。
马丁內斯的內心在恐惧和困惑中煎熬。
第二天。
他脱下自己的衣服,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的皮肤,出现了一些暗色的斑点,奇痒无比。
这让他想起了杰夫。
那个化为一滩菌毯的男人。
难道自己也要变成那副模样?
巨大的恐惧让他近乎崩溃。
他不敢抓,只能死死咬著牙忍耐。
到了晚上,飢饿感袭来。
他不敢去外面,怕被人发现他的异常,只能在黑暗的杂物间里忍耐。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他循著味道的来源看去。
是他的枪。
那支被菌毯覆盖的枪上,一朵小小的、灰败的玫瑰状真菌,正从枪管的末端缓缓绽放。
香味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马丁內斯著魔般地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朵真菌花。
花瓣触感柔软而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