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一脚踹开。
赫克托像一头公牛,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赤裸著上身,浑身浴血,腰间悬掛的头颅隨著他的步伐剧烈晃动,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二十多个同样凶神恶煞的兄弟会成员一拥而入,他们大多穿著捡来的警用防弹衣,手中端著霰弹枪和步枪。
会所內的男男女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坐了起来,音乐戛然而止。
糜烂曖昧的气氛被浓烈的血腥味冲得支离破碎。
“晚上好啊,小蝴蝶们。”赫克托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安东尼放下手中的玉雕和小刀,站起身,脸上带著被打扰的不悦。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紫色丝绸衬衫的领口。
“看来你的母亲没教过你,进別人的屋子前要先敲门。”
“哈哈哈哈!”赫克托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朱利安那个变態杀了我的狗,我就来拆了他的窝。”
“开火!”
赫克托毫不废话,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帮眾们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圣罗兰的人反应极快。
在兄弟会眾人刚有动作时,他们就地翻滚,以远超常人的敏捷躲到了沙发、吧檯和承重柱后面。
他们从靴筒、腰后、乃至裙摆下抽出了各式各样装饰华丽的枪,开始还击。
一时间,枪声大作,玻璃碎裂声和尖叫声混成一团。
赫克托顶著弹雨,大步向前。
一颗9毫米子弹击中了他的额头,却只见赫克託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子弹被狠狠弹开。
“这就是你们的能耐?”赫克托的脸上满是嘲讽,“用这些玩具给我挠痒痒吗?”
他猛地加速,瞬间衝到一个躲在吧檯后正在拔枪的男人面前。
“慢拔out!”
话音未落,斧头便带著呼啸,从上至下,悍然劈落。
噗嗤!
男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被从头到脚劈成了两半。
鲜血和內臟泼洒了一地。
浓烈的血腥味彻底引爆了赫克托的凶性。
“杀光他们!”
兄弟会的成员们也跟著发了狂,他们放弃了射击,抽出各式各样的近战武器,嚎叫著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