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孤立主义。
接下来的几天,农场里开始流行起一种奇怪的流感。
发烧、咳嗽、流鼻涕。
大概有十几个人中招了。
好在农场储备了不少感冒药和抗生素,加上隔离及时,並没有造成大面积传播。
李昂对此有些敏感。
他特意去看了那几个病號,確认他们只是普通的生病,身上没有长出奇怪的脓包或者是绿色的真菌,这才鬆了一口气。
纳垢的大军还在北方,应该还没这么快蔓延到这里。
但这也是个警钟。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时代,一场普通的流感都可能带走很多人。
为了增强大家的体质,李昂提议加大肉食的供应量。
除了日常的巡逻,牛仔们开始成群结队地去周边的荒野猎杀野猪。
这不仅能补充肉食,还能清除周边的潜在威胁。
李昂也参加了一次。
他並没有用枪。
他骑著那匹名叫“黛西”的马,手里拎著一把猎刀,在灌木丛里狂奔。
那一天,隨行的牛仔们看到了让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一头重达四百磅的成年野猪,发了疯一样地冲向李昂。
而李昂直接从马背上跳下来,正面迎了上去。
他降低身形,瞧准时机,一把按住野猪的头颅,隨后抓著两颗巨大的獠牙,硬生生將那头几百斤的野兽抡了起来,狠狠地砸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砰!”
一声闷响。
野猪的脊椎当场断裂,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挣扎了好久才断气。
“这是什么……?”
一个新来的牛仔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菸捲都掉在了地上。
旁边的老牛仔胡安摇了摇头,咽了口唾沫,“怪兽。我们这边的怪兽。”
二月初,天气稍微回暖了一些。
虽然早晚还是冷得让人直哆嗦,但中午的时候,太阳已经能让人感觉到一丝暖意了。
这一天,一辆黑色的雪佛兰驶入了农场。
车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孤星车贴。
车上下来一个穿著讲究的灰西装老人,满头银髮,手里拄著一根象牙头手杖。
西蒙亲自去门口迎接了他。
两人的表情都很严肃,见面没有拥抱,只是简短地握了握手。
“那是谁?”
李昂问身边的詹妮弗。
“雷纳德·沃克。”
詹妮弗的表情有些复杂,“前任副州长,也是我父亲的老朋友。极右翼保守派的核心人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