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祖光那张难堪的脸庞,轻轻按进了自己那对饱满柔软的酥胸之间。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呢?”
梓琳像哄孩子一样,温柔地抚摸着祖光汗湿的后脑勺,任由他的脸颊贴着自己胸前那傲人的柔软。
“没关系的……我们慢慢来。第一次大家都会紧张的,对不对?或许下次我们再试过就好了……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在我心里,你已经很棒了。”
听着妻子温柔的安慰,感受着脸颊处传来的那份令人迷醉的柔软与幽香,祖光的心里既感动又愧疚。
而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妻子此刻那句温柔的“你已经很棒了”,在未来那漫长且缺乏激情的十几年无性高潮的婚姻里,成了一句多么讽刺且令人心酸的谎言。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经历了十多次充满挫折与尴尬的尝试。
张祖光每次只要一碰到梓琳那温软的身躯,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直到尝试了十几次之后,他才勉强能够真正地挺进梓琳的体内。
但起初的情况依然惨不忍睹,往往只是正常地冲刺了不到十下,祖光就会再次不受控制地一泄如注,留下梓琳一个人在床上,身体的欲望才刚刚被挑起,就瞬间被迫降温。
经过了十多年的婚姻,如今张祖光能勉强将时间维持在十分钟左右,对他自己来说,这已经算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进步”了。
但这对一个成熟、美丽、身体正处于最渴望被爱抚与填满的女人来说,却是何等可悲的折磨。
最令人心酸且讽刺的是,方梓琳这具被无数男人在脑海中用最下流的姿势意淫过无数次的极品肉体,在跟张祖光离婚前的那十几年岁月里,竟然从来都没有真正体会过一次性爱高潮的滋味。
她那扇深藏在身体里的欲望之门,始终被丈夫的无能死死封印着。
她只能在无数个深夜里,听着身边丈夫早早睡去的鼾声,独自忍受着体内那股无处发泄的空虚。
而这种长期在肉体与心理上的极度压抑与不满足,也成了后来那个摧毁这个家庭的黑暗深渊中,最致命的催化剂。
直到耀辉的出生,他们夫妻间的那档事,依然像是在打卡缴交例行公事,毫无激情可言。
不过,自从梓琳离开公司回归家庭后,祖光在性事上的需求似乎变得频繁了些。
尤其每当他在公司里,被陈子午当众羞辱,或是被李明那种小人无理指责、背黑锅之后,他当晚回到家,那股急需在妻子身上“找回男人自尊”的发泄欲望,就会表现得极为明显。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虚张声势的“表面勇猛”而已。在真正的持久力与实战上,他依然是那个令人绝望的“快枪手”。
有一次,李明在公司里故意把一个搞砸的项目责任全推到了祖光头上。祖光在办公室里被骂得狗血淋头,憋了一肚子的窝囊气。
深夜回到家,看着身边那个即使素颜也美得不可方物的妻子,祖光内心的自卑与屈辱感瞬间扭曲成了欲望。
他转过身,粗重地喘着气,低声向梓琳提出了一个要求——
“老婆…今晚可以用口…帮我口一下吗?”
在梓琳传统的观念里,祖光是她的合法丈夫,丈夫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在性方面有需求,她做妻子的当然应该尽量包容与满足。
更何况,梓琳天真地以为,丈夫终于懂得要在前戏上多花点心思了,这或许是他们夫妻间增进情趣的一个好开端。
于是,这位生性善良、甘愿为了家庭褪去一身光芒的绝美娇妻,为了安抚在外面受了委屈的丈夫,温顺地在那个平庸男人的身下,低下了她美丽的头颅。
祖光从一开始就表现出了极度的亢奋与期待。然而,当梓琳那张吐气如兰的红唇,才刚刚靠近,轻轻地在他那极度昂奋的棒身上落下一吻时——
“嘶……”
祖光整个身体就像是触了高压电一样,开始极其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连脚趾都痉挛地蜷缩着。
梓琳吓了一跳,连忙停下动作,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眸,温柔又担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