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委屈、恐惧、屈辱与不甘,在这一刻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她不敢哭出声,怕吵醒外面的孩子,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咬得牙印深陷、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腥味。
她的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喉咙里发出受伤野兽般压抑的呜咽,在哗啦啦的水声掩护下,崩溃地痛哭失声。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方梓琳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遮瑕膏,一点一点、近乎麻木地涂抹着脖颈和大腿根部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
昨晚浴室里那场崩溃的大哭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此刻的她,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她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修身、气质冰冷且禁欲的深灰色职业套装。
为了掩盖腿上可能露出的痕迹她今天特意穿上了一双极致薄透的肉色丝袜哪层仿佛第二层肌肤般的尼龙纤维,紧紧包裹看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她那完美的腿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端庄与优雅。
“老婆…”
大床上,张祖光顶着一头乱发,揉着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他看着正在戴珍珠耳环的妻子,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懦弱与急切:
“你昨天去找陈总,情况怎么样?那三千万的窟窿,他答应给我们宽限几天了吗?我昨晚担心得都没睡好…
梓琳透过镜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没睡好?你的呼噜声连客厅都听得见看着这个男人眼角的眼屎和那副窝囊相·梓琳的胃里再次翻涌起昨晚那股浓烈的腥擅味。
她曾经以为这是可以遮风挡雨的港湾,没想到,这就是一个把她推向蓄生胯下的废物“解决了可梓琳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吴总那边不再追究了。陈总也…答应把这笔帐平掉可“真的?!老婆你太厉害了”
张祖光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脸上的愁云惨雾瞬间一扫而空,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妻子语气中的死寂,更没有问一句她昨晚几点回来的、付出了什么代价。
“我就知道,你出马肯定没问题!陈总还是念旧情的“念旧情?”
梓琳在心底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
她站起身,拎起那个装着“陈子午催命符”的手提包,居高临下地看着张祖光,眼神冷得像冰:
“是啊,他很『念旧情』。祖光,这几天你最好安分点,公司可能会有大变动。如果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家,只留下张祖光在背后一脸茫然。
到了公司,一切看似风平浪静,但暗流早已汹涌。
上午的例会上,陈子午坐在主位上,整个人春风得意,红光满面。他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方梓琳的方向飘。
每当看到梓琳那被深灰色窄裙包裹得严严实实、穿着肉色丝袜优雅交叠的双腿时,陈子午的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这双腿在黑暗中如何用高跟鞋残忍地践踏他,最后又如何跪在他胯下屈辱吞吐的淫靡画面。
“再怎么清高的女神,被操服了之后,还不是乖乖穿上这身正经衣服来上班?私底下还不是个发情的母狗可陈子午在心里得意地淫笑着。
散会时,陈子午刻意放慢脚步,经过梓琳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下流地低语:
“方经理今天气色不错啊。这双肉丝腿包得这么紧,是怕我昨晚留下的痕迹被人看见吗?看来昨晚『加班』你很享受啊。今晚…要不要去我订的酒店继续?”
梓琳微微低头,做出一副逆来顺受、甚至带着几分娇怯的模样,但低垂的眼底却翻滚着浓烈的杀机:
“陈子午,你这头死猪,你就尽情笑吧。你的死期马上就到了“陈总满意就好。不过这几天梓琳身体实在吃不消,还请陈总…多怜惜可梓琳咬着下唇,轻声说道。
陈子午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将这匹胭脂马变成了专属的肉便器。
中午午休时间,员工们大多去了餐厅,办公区域变得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