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最近成熟很多。”程母笑着说,“稳重,也更温柔了。”
她坐在餐桌一角,手握着温热的茶杯,轻轻笑着点头:“婚礼越来越近了,当然要稳一些。”
没人知道,她那杯茶是姜枣红糖茶,是她自己泡的……因为她已经连续四天晨吐。
……
这天晚上,她回到宿舍,小雅正抱着电脑刷剧,头也不抬地问:“你是不是最近身体不好?我听你早上在厕所吐了。”
苏瑾一愣:“……吃坏了。”
“吃坏了三天?”小雅关掉剧,起身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脸,“你是不是……怀孕了?”
苏瑾呼吸一紧:“你别乱说。”
“你知道你脸色很像我怀第一胎的时候吗?”小雅抬手轻敲她额头,“气色变得温了,走路小心了,连站姿都开始下意识护肚。”
苏瑾脸色一白,咬唇沉默。
小雅神色微动,突然压低声音问:“不会是……不是你未婚夫的?”
苏瑾猛然抬头。
两人对视三秒,苏瑾眼圈忽然红了,嘴唇一抖,几乎是颤声开口:
“……我不知道是谁的。”
小雅脸色一变:“你认真的吗?”
苏瑾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滑落:“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好像,真的搞砸了。”
小雅没有追问,半晌后低声说:“你还打算结婚吗?”
“我不知道。”她哽咽着回答,“我怕……我怕我一说出来,他会崩溃……然后这个孩子……我又舍不得打掉……”
“你是……爱上那个人了吗?”小雅试探着问。
苏瑾却一愣,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闭上眼,脑中浮现的不是程骁的笑脸,而是林昭咬牙低喘着在她体内喷精的模样。
她的子宫深处,仿佛又开始轻轻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