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被吃疼了,推着胸前的脑袋往后躲,却被男人捉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从背后看去,倒像是在邀请欢迎。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公司副总高维的声音隔着一层门板传过来,“贺总,您在吗?项目有个紧急的情况想跟您汇报!”
白棠一下子就从男人带给他的意乱情迷中惊醒,身子发颤,差点软倒在办公桌上。
贺庭终于抬起头,晦暗的目光死死盯着白棠,启唇轻舔唇角。
像是正在享用美味猎物的猛兽突然被打断,眼神里满是不悦。
还没吃够。
贺庭没有理会外面那个讨人厌的声音,他低头在嫩红皮肤上又亲了亲,抱紧怀里害怕到浑身发抖的小人儿,柔声哄道:“宝宝,别怕。”
随后起身抱起白棠,走进书架后的那间休息室,把他放在了床上。
白棠屁谷刚挨着床,立马蹬掉了鞋子,一溜烟钻进被窝,用被子把自己卷得严严实实,一动不动地趴着,瓮声翁气道:“你快出去吧,再不开门高总该怀疑了。”
贺庭低低地笑了一声,隔着被子摸了摸他的头,“乖,在这儿等一下,老公一会儿就回来。”
很快,白棠隐约听到开门声,高维一进来就忧心忡忡地跟贺庭汇报项目出现的问题。
贺庭一改面对白棠的温柔缱绻,冷静迅速地提出解决方案,三言两语就将危机消弭于无形。
白棠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高维听到异样推门进来“抓奸”。
好在贺庭很快就把高维打发走。听着折返回来的脚步声,白棠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向外看。
贺庭回到休息室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宽敞的大床上鼓起一个小小的被窝包,边缘掀起一条缝,里面露出一张漂亮清丽的小脸。
大约是因为刚从被窝里出来,青年柔软的头发有些凌乱,还有几缕贴在了脸颊上,白皙的脸蛋憋得红扑扑的,一双圆润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无辜地看过来,上扬的眼尾娇怯柔顺。
贺庭轻笑一声,伸手探进被窝,搂着一截细韧的腰,把人拖出来抱在怀里。
白棠坐在贺庭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温热的脸颊贴在贺庭肩头,忧心忡忡道,“高总不知道我在这里吧?”
“他不会知道的。”贺庭笃定道,“刚刚我们俩进来时,电梯和走廊里都没有人,没人知道你在这里。”
白棠松了口气,又说:“那我现在赶紧走,待会儿人多就走不了了。”
“别急,”贺庭低头,湿热的气息打在白棠唇边,“再让老公亲亲。”
话刚说完就吻了上去,舌尖舔湿唇缝,灵活地抵开白棠的双唇,毫不客气地侵占湿软口腔内每一寸。
柔软的黏膜,湿润的舌根,都被宽大的舌面一一掠过,又卷起甜软的舌尖轻轻吮吸,恨不得将白棠完全染上自己的味道。
唇舌被侵占着,白棠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他扭着脸想逃开,却被男人有力的手掌紧紧按住了脖颈。
血管在热烫的掌心下跳动,另一个强势男性完全将他掌控。
唇舌间不断黏腻交缠,白棠快要窒息,身体也越发绵软,几乎完全瘫倒在贺庭怀抱里。
不知道亲了多久,贺庭终于松开他。
白棠张大嘴巴呼吸,唇瓣上一片柔润水光,唇间探着一小截艳红舌尖,被吃傻了似地收不回去。
他迷迷糊糊地靠在男人怀里,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半褪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贺庭伸手轻揉了几下,没忍住又一次低头啄吻他泛粉的脸颊、湿润的眼眸。
白棠抬手按在贺庭唇上,像只拒绝主人亲近的小猫,拿蒙着层水色的眼睛看他,哀求道:“不要亲了……”
他吸了吸鼻子,委屈极了,低声控诉:“你太凶了……我嘴巴都肿了,会被人看出来的。”
贺庭失笑,帮他擦擦嘴,穿好衣服,最后还贴心地给他抹了些润唇膏。
“假如有人问起,就说你被领导训的有点上火,所以嘴巴肿了。”贺庭故意逗他,“反正他们不是叫我‘暴君’吗,人设立得住。”
白棠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开了门左右看看没人,像条猫似地贴着墙根溜走了。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午休时间还没结束,大家都还在睡,白棠见没人发现他这才放下心来,去茶水间冲了杯咖啡准备开始干活。
陈瑶醒得早,拉下眼罩诧异地问白棠:“白主管,好端端的你怎么还戴上口罩了?”
白棠心虚地咳了声,耳朵可疑地红了,“那个,我好像有点感冒,怕传染给你们。”
其实是嘴唇红得太显眼,不得不遮一遮。尤其是上唇,小巧饱满的唇珠肿胀着鼓起来,一看就知道被人怎么过分地含着舔。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