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的嘴巴被撑得很大,兜不住的津液沿着唇角往外溢,把贺庭的下巴都沾湿了。
男人亲吻的动作越发热烈,舌头如飓风般席卷过湿软的口腔黏膜,两人呼出的气体漂浮在半空,连同不断升高的体温一起紧密相融。
白棠被贺庭霸道强势的气息团团包围着,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丝绵软甜腻的轻哼,和着黏腻的声音,从两人唇舌间泄出。
于是贺庭抓着他的腰的手越发用力。
……
毕竟第二天还要工作,贺庭结束过一次后便没再做什么。
他满足地抱紧白棠的身体,漂亮的青年只是闭着眼睛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迷。
等到了第二天,被闹钟叫醒的白棠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洗漱,一边撅着小嘴骂骂咧咧。
“贺庭你是狗吗!在我身上咬什么?”白棠站在镜子前,看着胸口和脖颈上的斑斑痕迹近乎崩溃,“这叫我怎么见人!”
贺庭好脾气地给他穿衬衫,细心地将纽扣扣到最高,“宝宝,我咬的时候注意过了,这样不会被看出来的。”
“……”
白棠生气,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柔润的大眼睛里水光潋滟的。
贺庭心里直痒痒,低头又要亲他,被白棠一掌抵住了。
漂亮的杏眼里流露出一丝防备,白棠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马上快到集合的时间了,说什么我都不来了!”
贺庭笑了一下,抓着他的手轻吻他手心,“乖,老公什么都不做,只是想亲亲你。”
男人热烫的鼻息打在手心,湿热的触感沿着指节扫过每一寸指缝,叫人脸红耳热。
白棠看着男人近乎虔诚低头亲吻的姿态,眼睫轻颤,“你,你别亲了。”
声音越来越小,立场也越来越模糊,“快要迟到了,晚上再给你……好吗?”
“宝宝好乖。”贺庭终于松开他的手,“你也想老公了是不是?”
“不过这两天我得处理些事情,晚上可能回不了,我这边床舒服,你自己刷卡上来休息。”
白棠乖乖地点头,有些担忧道:“是你父亲那边出了什么情况吗?我听说他最近又有些新动作……”
这还是白棠昨晚听其他部门的同事说的,老贺董不满贺庭把他踢出权力中心,听说他联合了江城商会里的旧相识,要让他在这次展销会出丑,叫他狠狠地摔个跟头呢。
这也是贺庭如此重视参加江城展销会,又是亲自出行又是给职工加薪鼓励的重要原因。
白棠不懂商场上的事,他只觉得男朋友简直苦过地里小白菜,被自己的生父和商场的老油子们集中攻击,孤立无援。想到这,白棠简直对他心疼得要命。
贺庭搂住他的腰,语调轻松,“我要处理的事情是和他有关,他想要对付我,不过没那么容易,情况都还在我的掌控中。”
白棠扯了扯他的袖子,紧张道:“别逞强,大不了少赚点钱,我自己能养活自己,不怎么花钱的。”
听他这样说,贺庭心软得厉害,亲了亲他的额头,故意开玩笑哄他:“别担心,老婆本我攒得厚厚的,只等去见你父母时下聘礼呢。”
白棠红着脸嗔他:“又乱说。”
“是不是乱说,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贺庭笑着搂紧他,“宝宝,周五展销会结束,我们暂时先不回海城好不好?”
“嗯?”白棠不解地看着他,“你在江城还有其他的工作吗?”
“没有工作,只是想和你一起在江城过周末。”贺庭顿了一下说,“在我们住过的那间公寓里。”
白棠惊讶不已,杏眼撑得圆圆地抬头看他,“可那间房我都退租了呀,难道你……”
贺庭被他可爱到,低头亲他的脸蛋,“嗯,我把那间公寓买下来了。”墨黑的眸子温柔地注视着他,“你不是总嫌我太忙,没有以前在江城的时候陪你多么,这个周末老公在家给你做饭好不好?就跟以前一样。”
“贺庭你对我真好!”
白棠怎么也没想到贺庭居然会为了他买下了那间公寓,还做了这样的安排。他简直惊喜万分,一头扎进贺庭的怀里,闭着眼睛在他胸口蹭,骄纵道:“那我周末要吃烤的小蛋糕,还有糖醋排骨。”
贺庭的吻落到白棠额头,声音轻柔宠溺。
“好,都听你的。”
***
接下来的几天,贺庭果然很忙。柏力只是锐意旗下的一个子公司,贺庭作为庞大商业集团的掌舵人,自然不可能一直只盯着柏力的一亩三分地。
展销会期间,柏力出了个小岔子,有不明身份的人员冲过来,大吵大闹地要抹黑柏力恶意竞争。幸好不知从哪冒出的一队安保人员反应迅速,及时把人带走了,才不至于让柏力当众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