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对他说过太多次“要乖”,白棠都快对这两个字应激了,顺从成了下意识的反应。
“老公,我,我乖的,我都听你的……”
贺庭果真停下来,看他意乱情迷的样子。
白棠衣不蔽体,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嫩红,整个人挂在贺庭身上,两只嫩白的小脚无助地垂在床沿轻颤着扑腾。
他的脸红得厉害,嘴唇被咬破泛着肿,眼尾更是一片湿红,此刻正哭的一抽一抽的,简直委屈极了。
贺庭眼眸迸发出巨大的热意,失控般突然抱紧了他,着迷地在他颈间亲吻,如同狂热的信徒终于见到了心中唯一的神明。
全部结束后,白棠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几乎是神志不清地躺在床上,任由贺庭抱着他,满足地啄吻他的嘴唇。
昏昏沉沉间白棠哑着嗓子哭,一会儿求贺庭“老公我错了”,一会儿又双颊泛红,乖乖地仰着头任贺庭热切地亲吻他。
他这样乖、这样迷人,让人怎么舍得放手呢?
贺庭想了又想,暗自做了个决定。
***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白天黑夜界限模糊,白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
模模糊糊的意识清醒,白棠蔫蔫地眨了眨眼睛,只看见一片黑暗。
他动了动僵硬酸痛的身体,被腰间横着的那只手臂觉察到,立刻勒着他按得更紧了。
白棠瘪着嘴差点又要哭了,这个混蛋怎么还在……
他就不怕泡坏了吗!
贺庭伸手调亮了一点床头的阅读灯,托着白棠的下巴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低声询问:
“宝宝,要不要喝点水?”
白棠哼唧了一声,没什么力气地摇了摇头,委屈地小声嘟囔:“你,你先出去。”
贺庭将他额前凌乱的头发理了理,才起身抱着白棠去浴室,等到彻底清洗干净,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浴室一片狼籍,浴缸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白棠也撑不住,再一次昏睡过去。
贺庭抱着他走出浴室,床上乱糟糟、湿漉漉的,房间里凌乱无比,衣服、润。滑剂和其他乱七八糟说不出口的东西扔的到处都是,落地窗上也沾着脏兮兮的污渍。
贺庭抱着白棠坐到还算干净的办公椅上,没舍得吵他,托着他的背让人靠在自己怀里,轻手轻脚地帮他吹头发。
把头发吹得干爽利落便给他裹上件浴袍,贺庭又随手打了通电话,交代了些事情。
他要带白棠回家,还是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才能放心。
身材高大的男人大步从电梯里走出来,怀里的人严严实实地裹着件浴袍,小小一团,脸颊紧贴着男人的胸口,只能看到侧颈的一抹粉白。
助理已经在大厅等着了,贺庭把房卡丢给他,吩咐道:“多付酒店一些清理费,另外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收拾好送到海边别墅。”
助理忙点头应了,又吞吞吐吐对贺庭道:“贺总,老贺董那边……”
“他敢来,便试试,我倒要看看,一只败家犬还能掀起什么浪来。”贺庭的眼里闪过戾气与狠色,“安保那边都安排好了吧?这事不容闪失。”
助理点点头应“是”,听到老板对父亲这“大逆不道”的宣言,他倒是脸色如常。跟着贺庭身边这么久,他自然知道这位冷面老板的逆鳞在哪,老贺董想要动白棠算是打错主意了。
以往的小打小闹,小贺总懒得和他计较,可要是真让那位有什么闪失,小贺总怕是要跟他玩命的。
贺庭三言两语把事情都交代好,便带着白棠回了海边的那套别墅。
把人送到房间塞进被窝里,贺庭给他检查了一下,见还是有点肿,便给他上了些药。
贺庭的动作很轻,却还是弄醒了白棠。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酒店,迷迷糊糊问道:“几点了?我只定了一晚上房,房费还没有……”
话还没说完,又疲惫的再次睡过去。
贺庭怜惜地揉了揉他嫣红肿胀的唇瓣。睡梦中的漂亮青年发出一声呓语,眼眸却紧闭着睡得香甜,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乖得要命。
贺庭把他搂进怀里,凑近温热柔软的肩窝满足地叹息,他闭眼轻嗅白棠身上特有的清甜香味,竟在不知不觉中也睡着了。
白棠再一次清醒过来已经又到了晚上,眼前黑漆漆的一切让白棠差点以为记忆里和贺庭那些疯狂只是他在酒店做了一场梦。
可又身体各处的不适都真真切切地提醒他,那些记忆都是真的,他又一次被贺庭强拉着*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