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好漂亮。
贺庭嗓子有点发干,心中那股沸腾的热意怎么也克制不住。
“宝宝,宝宝。”贺庭热切地在他脸颊、眼睛、额头一一啄吻,像只黏人的大型犬,毫无保留地表达爱意。
“真的好喜欢你,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
“别再推开我了。”
“不哭了,嗯?”
白棠被他这几声叫的心软又绝望。
贺庭说的没错,自己就是还喜欢他,还爱他,离不开他。只要贺庭对他温柔一点,他就能立刻抛开原则,根本抗拒不了。
白棠咬紧了嘴唇,原本嫣红的唇瓣都被咬的发白,拼命克制即将溢出口的哭声。
贺庭轻捏他下颌,将咬的肿胀糜烂的唇瓣解救出来,低头含住,无限怜爱地吮吻。
很快便感觉到白棠怯生生分开唇,不知怎么办才好似的,张着嘴发出闷哼声。
身体比嘴软的乖宝宝。
贺庭扶着他的脑后,指尖抓住些柔软的发丝,轻轻拉了拉,白棠便仰起头,乖乖地任由他侵占湿软口腔里的每一寸。
过了会,贺庭才松开。
白棠失神地看着他,白皙的脸颊上泛起潮红,饱满漂亮的唇珠上淋了层水润蜜意,像沾了蜂蜜的果冻,香甜诱人。
将柔软的身子紧紧拥在怀里,感受到白棠的乖顺,贺庭心里的怒气终于平息了一些。
重逢以来,白棠一直在拒绝他。
贺庭本不想把人逼得太狠,想给他些空间让他自己冷静地想一想。
反正人已经在眼皮底下了,也不怕他跑了。
贺庭忍了这么长时间,估摸着他差不多也该想通了。他怕白棠太久不见他会生气,特意从宴会上赶回来想要给白棠一个惊喜,结果却听到他在众人面前忙不迭地撇清和自己的关系。
“不认识,不知道,没见过。”
回想起白棠说出这句话时满不在乎的样子,浑身的血液又一次鼓噪起来,凶狠湿热的吻如惩罚般落了下去。
白棠还没从上一个亲吻中缓过来,就又被再次拉进潮热的漩涡。柔软的口腔被男人彻底侵占,宽大的舌头到处作乱,卷着绵软小舌快要吸到肚子里去。
白棠呼吸不过来,缺氧让他的脑袋晕晕乎乎,身子也软软地往下滑,全靠两条纤细的胳膊攀住贺庭才不至于倒下去。
可贺庭越来越坏,突然轻咬着他的舌尖叼出来,白棠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贺庭,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贺庭像是在品尝一块甜美的点心,含着艳红的舌尖不断吮吻,最后甚至上手揉捏那截软红。
“唔……?”
指腹上粗糙的茧给了白棠极大的刺激,可他的唇舌都被占着,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可怜巴巴的颤音。
“宝宝是不是水做的。”贺庭调笑道,“怎么哪里都这么多水,待会是不是可以不用那个了。”
不用什么?
白棠屁谷一紧,贺庭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就贺庭那个天赋异禀,再不用……他真的会死掉的!
好在贺庭只是吻他。唇瓣被含着吸住,舌尖也被勾缠舔吮,这次的吻绵长又温柔,白棠身子逐渐发软,快被亲吻勾去了魂,再无暇深思贺庭话里的意味。
他又喘不上气,眼泪不由自主地往外涌,被亲疼了也只能如小动物般小声呜咽两声。
却不知这样只会格外刺激对方的感官。贺庭收紧手臂,快把白棠按进身体里,任由血液喧嚣沸腾,不再隐忍心底那过分强烈的占有欲。
白棠被重重地按在床上时,才惊觉贺庭想做什么,他趁着贺庭转身不知道去拿什么东西的空档,连忙往被子里钻。
可还没把脑袋藏好,就被人抓着脚踝拉到身前。
“躲什么?”男人轻笑着问他,语气轻佻恶劣。
“没有,没有躲。”白棠不敢跟他对视,下意识撒了个拙劣的谎,“我只是,困了,想睡——”
话还没说完,贺庭的手已经伸了过来,白棠看到自己腰间宽大有力的手掌,头皮都在发麻,还来不及拒绝,贺庭的手已经扯开白衬衫,沿着衬衫下摆伸进去,开始揉捏他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