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低着头浑身发颤,一句也不敢辩驳。
江綰气的狠狠踹了她几脚,可这还不解气。
&ldo;来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丫鬟这才哭道;&ldo;不要啊夫人,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江綰沉着脸,脸上满是刻薄,没有丝毫的通融之色。
丫鬟见状只能跪着朝床上的朱依柔哭道;&ldo;小姐,您帮丝雨求求情啊,小姐,小姐救命啊。
朱依柔木訥的神色这才有了变化,只是她脸肿着,说话也说不清楚。
&ldo;娘,不
不关
丝雨的
四情。
江綰满心怒气,压根不听,任由衝进来的婆子将丝雨拖走。
朱至善亦是神色淡漠。
&ldo;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
&ldo;娘!
朱依柔见状也急了。
这件事情压根不关其他人的事,是她自己衝动了。
只是她平日里囂张跋扈惯了,没想到今日居然栽了一个这么大的跟头。
江綰和朱至善到底是心疼女儿的,见她挣扎着要起来,立即就妥协了。
&ldo;行了行了,你起来做什么?身上还受着伤呢,娘不打她就是了。
朱依柔这才松了一口气,重新躺了下来。
丝雨也停止了嚎叫,但还是惊魂未定的低声抽泣着。
江綰瞪着她骂道;&ldo;贱蹄子,还不去将大夫给小姐开的活血化瘀的药拿来。
丝雨擦着泪起身,&ldo;是夫人,奴婢这就去。
朱至善望着女儿既心疼又无奈的劝道;&ldo;你这孩子现在吃到苦头了吧!江无恙那个病秧子有什么好的,你听爹的,不要喜欢他了。
这云山镇多少好男儿,要是没有看上的,县里爹也认识不少好人家。
朱依柔只默默流泪,她谁都不要,只喜欢表哥。
一旁的江綰立即反对道;&ldo;去县里做什么?回家一趟坐马车都要一个时辰,这不成远嫁了?就嫁我们本镇多好,我们也能时常看顾这点,叫她不被欺负了。
朱至善嫌弃道:&ldo;你懂什么,县令大人的公子还未娶妻,若是柔儿能嫁给
&ldo;我不嫁!
朱依柔瞪着她爹,气的又要坐起来。
朱至善嚇的赶忙说道:&ldo;是是是,小祖宗,你可別再折腾了。
朱依柔的后背一片淤青,动一下都疼都不行。
她痛苦的说道;&ldo;我只要表哥,我谁都不嫁。
朱至善嘆了一口气,实在是拿这个女儿无可奈何。
这时下人来报。
&ldo;老爷,表少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