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江无恙,一个微不足道的人谁又会在乎他的想法,而皇帝也只是一瞬的惋惜,毕竟他还是挺欣赏江无恙此人的才华。
只是他也不是傻子,此事分明透着古怪,只是当着太后的面他不好多说什么。
有些事情说的太清楚明白只会伤了母子间的情分,所以该装糊涂的时候就要装糊涂。
况且君万翎也是他捧在手心的妹妹
事情说的差不多了,太后便话锋一转,语重心长地说道;
&ldo;天色不早了,皇帝你也早点去休息吧!万翎这里有哀家守着,你也不要整日只知道处理朝政,要当心自己的身子。
&ldo;儿臣知道了,母后放心。
君万荆说着便起身,朝着上首躬身说道;&ldo;儿臣告退。
太后轻轻点了点头,轻声说道;&ldo;去吧。
君万荆这才直起身子转身离开。
他现在还得去向墨文翰那老傢伙解释,还得安抚他。
墨文翰在太医院当值五十余年,虽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大官,但也是三朝老臣。
其医术又精湛,救人无数,哪怕他是皇帝也得礼让三分,毕竟人吃五穀杂粮哪有不生病的。
况且墨文翰为人和善,京城官员大大小小,只要找他看病的,他都一视同仁,尽心尽力。
所以无论是谁都会给他几分薄面。
这件事情若是不处理妥当的话又得留下话柄。
离开偏殿后,君万荆吩咐身边的人将今晚的件事情调查一遍,这才朝揽月殿外走去。
墨文翰就在揽月殿外等候。
而偏殿內,君万荆一走,太后就立即询问福嬤嬤。
&ldo;都安排好了吧?
福嬤嬤点头道;&ldo;太后娘娘放心,老奴都上下打点好了,永安侯是戌时出宫的,巡逻的侍卫並未看见他。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长舒一口气。
&ldo;皇帝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但只要他寻不到证据,这件事情便就这么平息了。
福嬤嬤担忧地说道;&ldo;那永安侯那边怎么办?他若是去向皇上告状,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簣了。
太后笑容淡然,语气篤定道;&ldo;他不会说的,哀家和皇帝是亲母子,万翎也是皇帝的亲妹妹。
哪怕他和皇帝是结拜兄弟,但此事说出来也只会让皇帝为难。
而且皇帝也不可能偏向他,哪怕他知道此事是万翎的错,皇帝也只能息事寧人。
福嬤嬤继续替太后按捏额头,笑着说道;&ldo;还是太后娘娘深谋远虑。
太后疲惫的闭上眼睛,缓缓在榻上躺了下来,声音里满是睏倦。
&ldo;哀家年纪大了,熬不住夜了,万翎那边你多盯着点。
&ldo;是,老奴知道了。
福嬤嬤给一旁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宫女立即拿来了毛毯盖在那里太后身上,又将偏殿內的烛火熄掉了几盏,偏殿內立即昏暗了下来。
而揽月殿正殿寢宫內气氛依旧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