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他们接到通知前往歌舞伎町的一个废弃撞球厅。
里面发生了一起恶性伤人事件,路明非踹开撞球厅大门的时候,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人。
两个赤裸著上身的男人正趴在地上啃食著什么。
他们听到声音转过头,眼睛里闪烁著刺眼的黄光。
皮肤表面生长出青灰色的鳞片,骨骼发出咔咔的错位声。
路明非看清了他们胸口位置的刺青,胸前刺著一个狰狞的“鬼”字。
没有废话,路明非反手抽出草薙剑。
他脚下发力,贴近其中一个混血种。
剑刃带著细密的电流,精准地切开了对方的颈椎。
楚子航从另一侧绕过,村雨的刀光一闪,第二名混血种的膝盖被直接斩断。
凯撒补上了两枪,精准打爆了他们的心臟。
战斗结束,路明非蹲下身子,用剑尖挑开尸体的皮肉。
“又是带有鬼字的混血种。”
分部的善后人员很快衝了进来,开始熟练地装袋清理。
路明非走过去询问带队的队长,队长顾左右而言他,只说分部目前还在全力调查,目前没有確切结论。
路明非知道他们是在隱瞒些什么,尝试调动诺玛。
然而诺玛提供的资料很有限,显然是她的权限在分部受到了限制。
晚上,当了一天黑社会的路明非他们坐在商务车里返回半岛酒店。
乌鸦坐在驾驶位上开车,源稚生安排他做三个人的司机,实际上也是监督他们。
车队平稳地行驶在东京的跨海大桥上,夜晚的霓虹灯倒映在海面上。
就在这时,开在车队最前方的那辆黑色悍马突然急剎车。
轮胎在路面上拉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甩尾,车身横跨过双黄线,甩到了隔壁的反向车道上。
引擎爆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悍马贴著商务车的侧面逆向开了回来。
乌鸦把剎车踩到底,快速停了下来。
“出事了吗佐伯龙治,”路明非对前面的乌鸦,“需要我们帮忙吗。”
“叫我乌鸦就好,”乌鸦看著后视镜,他指了指窗外。
“还有,少主好像有话要对你说。”
路明非转头看向旁边,那辆逆行的悍马刚好停在商务车旁边。
两辆车並排停在跨海大桥上,悍马的车窗缓缓降下。
源稚生坐在车里,两人的视线隔著不到一米的距离碰撞在一起。
路明非从源稚生的脸上看到了极为明显的怒意,这和在机场接机时的那种轻视不同,也和醒神寺里那种隱忍的烦躁不同。
这一次,源稚生是真的火大。
路明非一头雾水,自己什么多余的事都没干,这少主又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