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星期后,清京市发生了一件上流圈层人皆尽之的大事。
荆家夫人周云音疯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疯。
她离家出走,在路上跟一位年轻男子回了家,荆儒业亲自上门接她回家,反被拒绝,周云音不认识他了。
荆儒业心急如焚,连忙给荆家少爷荆向周打电话,让他从国外回来,可荆向周在国外的项目还在收尾,处理完后赶回来也需要几天时间。
“你们听说了吗?”
“什么?”
“据说荆夫人在路上碰到的那男的和老荆总长得有点像呢。”
“你说错了,”另一位李夫人摆了摆手,“上回我逛街的时候还碰见荆夫人和那男的了。”
其他人来劲了:“你见过那你来说说。”
“那男的看着也就十几二十岁的样子,长得可年轻了,”李夫人说,“说他像老荆总,我倒是觉得他更像那位小荆总。”
“哎你说到这我想起来了,”王夫人说,“我昨天去静园吃饭,也碰见荆夫人和那小年轻了,你们都不知道我听见了什么。”
“哎呀你可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王夫人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见荆夫人叫他儿子。”
在场所有人全部倒吸一口凉气。
“不会是遗落在外的亲儿子吧?”
“难不成现在那位是假的?”
“你胡说什么呢?我听我老公说荆夫人是阿尔茨海默症。”
关于是否是亲生儿子这一猜测在几天后就被打破了,因为荆向周终于从国外回来了,顺便还带了一份已经签好的,大家差点抢破头的合同书。
堪比一张亲子鉴定。
不,它比亲子鉴定更能堵住众人的嘴。
凭荆向周的能力,就算不是亲生的孩子也必须变成亲生的。
过了几天,清京市又有传闻来袭。
“你们听说了吗,老荆总和小荆总今天上午大吵了一架。”
“我也听我老公说了,他说老荆总看着很生气呢,直接摔门走了。”
“我也听说了,据说老荆总脸色很不好看,是真的吗?”
“他们还在办公室摔了杯子呢,好像小荆总还被打了一巴掌,脸上现在还有巴掌印呢。”
“老荆总下手也太重了,小荆总前不久不是还给他们家集团立了功吗?”
“不会真不是亲生儿子吧?”
“他不要这儿子就给我当儿子吧。”
“把小荆总给你当儿子?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你也真敢想。”
“我有什么不敢想的,我做梦都在想,我家那不成器的前段时间投资又亏惨了,给他爸差点气得心脏病犯了。”
“我说你家那位没商业天赋就换一条路走嘛。”
“……”
传闻日渐蔓延,愈演愈烈,自然也传到了研究所,一时间,研究所上下议论四起。
姜朗行也收到了荆向周的通知,五天后进行手术。
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