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好了雪暮寒,宁若就开始撒娇说她饿了。
自然不能让自己心尖上的人饿到了,于是雪暮寒自然去给她弄吃的了。
而此刻还在外面办宁若交代的事的白鄞可不知道他已经被雪暮寒恨上了,不为别的,而是因为宁若服下的那一种能够制造出咳血状况的丹药就是他的。
那药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副作用,就是一种整蛊的玩意儿,但是血确实自己真的血,是白鄞曾经在神界的时候从医仙那里顺手拿的。
这一次宁若说了她的计划之后白鄞就刚好想起来了。
两个时辰后,宁若和雪暮寒已经吃饱喝足,然后就坐在院子里吹风。
看着沉默不语的雪暮寒宁若小心翼翼的问道,“雪暮寒,你应该不生气了吧?”
雪暮寒撇了她一眼说道,“对于你我不生气了,可是对于给你丹药的人,我不会这样轻易的饶恕,你要是想帮他求情,我不介意秋后算账。”
原本还想替白鄞说点好话的宁若听到雪暮寒这话瞬间焉儿了,于是只能在心里默默说道,“白鄞,不是我不这个主人过河拆桥啊,而是我真的有心无力啊!毕竟你家主人的小辫子在人家手里呢。”
思索再三宁若还是决定开口说道,“他毕竟也是听我的命令的,而且我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咳了一点血,你就不要太为难他了,象征意义的教训一顿就行了。不然,你让我这个主人以后在他面前还有什么威严可讲?”说完宁若还不忘对着雪暮寒眨了两下眼睛,这些都是她在话本里学的,不过很显然雪暮寒很受用。
“嗯!”
听到雪暮寒的话,宁若也放下心来。
半个时辰后红鸾他们几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在路过院子的时候红鸾总觉得雪暮寒看她的神色有些奇怪。
作为四人当中和雪暮寒相处时间最久的红暖,第一反应就是雪暮寒今日的心情好像有些不太好。
于是她简单的汇报了一下她的事情之后就溜了。
不一会当事人白鄞回来了,看到院子里的两人他走上前打了个招呼然后说道,“主人,在你们回来之后我就已经将告示贴出去了。”
宁若点点头说道,“好,辛苦了,去休息吧。”
“是。”
“等一下。”白鄞刚刚转身雪暮寒开口了。
此刻,宁若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该来的迟早会来的,于是他有些同情的看了白鄞一眼。
“魔尊还有事?”
白鄞四人虽然是神界四上将,按常理来说和雪暮寒应该是死敌,但是他们主人喜欢的人,他们只能爱屋及乌了。
“听说你是你们四人最厉害的,本尊还没和你切磋一下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白鄞听完满头黑线说道,“魔尊怕是记错了玄冥才是我们是人当中最厉害的人。”
“是吗?那我们先打一场,然后本尊再去找玄冥。”雪暮寒说完不再给白银反应的机会直接出手。
不一会院子里就传来了凄惨的叫声。
红鸾几人听见了,好奇的看了看就看到已经鼻青脸肿的白鄞。
几人不由得觉得自己的脸都有些隐隐发疼,而夜魍此刻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因为以前挨打的都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