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馆主双臂前伸,下盘沉马。
气血在双臂表面凝聚出一层暗红的角质护膜。
但他低估了那团黑影携带的恐怖动能。
刚接触的瞬间。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整个院子。
“靠!”
馆主闷哼出声,双脚在青石板上向后平移。
每退一步,坚硬的地砖便炸开一个深坑。
连退八步。
他最后一步没收住力。
连带着怀里那坨肥肉,直接撞碎了身后的实木太师椅。
木屑乱飞。
烟尘四起。
几十个正在打熬力气的精壮汉子全停下了动作。
手里举着的石锁砸在地上,没人敢去捡。
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陆云泽跨过高高的门槛。
军靴踩在青石板上。
发出吧嗒吧嗒的脚步声。
烟尘散去。
络腮胡馆主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王金蟒。
他低头看着自己不受控制颤抖的双臂。
双眼充血,额头的青筋暴起老高。
在清平镇横行二十年,还没人敢这么上门打脸。
“你找死!”
馆主暴喝出声,双腿猛地蹬地。
地面炸开蛛网般的裂纹。
他整个人腾空而起。
浑身肌肉膨胀了一圈,体表的暗红气血瞬间沸腾。
一股热浪随着他的拳风直扑陆云泽的面门。
几十个弟子齐声呐喊。
“师傅杀了他!”
“馆主的气血化炉又精进了!”
欢呼声还没落下。
戛然而止。
陆云泽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动。
直到那砂锅大的拳头逼近鼻尖不到半尺。
他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