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梅的手抖了。
“江海,这录音是真的?”
录音继续播放。
“你1993年告密,害死了我哥江河,现在我要让你儿子替我哥偿命。”
婴儿的哭声在录音里响起。
然后是炉门关闭的声音。
录音停了。
锅炉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
“大后天”的江城举起判决书。
“所以江海让江城替二百五十二个工人死,实际上是在替江河报仇?”
江海从地上捡起烟盒,抽出一根。
“江河1993年被林雪梅害死,我要让江城替他死二百五十二次。”
陈国栋握紧拳头。
“可江城是你儿子。”
江海点上烟,吸了一口。
“他不是我儿子,他是江河的儿子。”
所有人往后退了一步。
林雪梅靠在墙上,腿已经跪下去。
“你在说什么?”
江海吐出烟雾。
“1993年3月14日,江河临死前告诉我,你怀的孩子是他的,不是我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亲子鑑定报告。
报告结论:江城与江海无血缘关係。
“明天”的江城盯著报告。
“我不是江海的儿子?”
江海摇头。
“你是江河的儿子,但江河1993年就死了,所以我要让你替他去死。”
门外传来脚步声。
所有人转过身。
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
那个人穿著白大褂,手里拿著一份新的亲子鑑定报告。
那个人摘下口罩。
江城盯著那张脸。
那是大大后天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