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怎么会知道?
这些,都是她藏在心里最深的秘密!
“你今天把它送回来,”江城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层层包裹的偽装,“是因为你怕了。”
“你怕的不是我。”
“你怕的是,三十二年前那件你没完成的案子,重新开始了。”
赵雅踉蹌著后退一步,后背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看著江城,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高明也彻底被镇住了。
他看著病床上那个虚弱的年轻人,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锅炉房的“审判”真的结束了吗?
还是说,有什么东西,跟著他一起,从那个地狱里……出来了?
江城没有理会两人的震惊。
他伸出手,动作缓慢,却坚定。
“把它给我。”
高明下意识地看著手里的检徽。
他犹豫了。
把检徽给他?
给这个……身体里可能还藏著“江河”的年轻人?
这代表著什么?
“高明!”赵雅忽然尖锐地叫了一声,她像是从极度的恐惧中挣扎出来,“不能给他!”
“你不知道他是谁!你不知道他经歷过什么!”她衝著高明喊道,“陈老师的案子,是卷宗!是证据!不是神神鬼鬼的復仇!”
“我知道。”江城平静地看著她。
“你知道什么!”赵雅的情绪有些失控。
“我知道,”江城一字一句地说道,“一九九三年三月十六號,你最后一次去见陈老师。”
“你告诉他,你找到了一个关键证人,一个锅炉房的临时工,他或许看到了什么。”
“你说,只要他开口,案子就能翻过来。”
赵雅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高明的心臟,也跟著狠狠一跳。
还有证人?
当年的卷宗里,根本没有提过这件事!
“可是,第二天,”江城的声音变得冰冷,“那个临时工,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