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腐气味,混合著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和令人窒息的浊重。
秦瑶混沌的意识在黑暗与潮湿的挤压下,像被强行从深渊中拽出一般,猛地回到了躯壳。
她的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挣扎着才撬开一道缝隙,映入眼帘的,是破败屋顶上一个黑魆魆的窟窿,几缕苍白的月光如剑,无力地刺破黑暗,照亮了一小片积满灰尘的地面。
她喉咙干涩,发出痛苦的轻哼。
下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燥热感自丹田深处涌起,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
那燥热并非寻常的体温升高,而更像是无数细小的毒虫在血肉筋骨中钻营、啃噬,带着密密麻麻的痒意和火烧般的灼痛,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感到难以忍受的煎熬。
“唔……”她的鼻腔深处发出不自觉的低吟,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
手腕和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冷而粗糙的摩擦感,将她从半梦半醒的迷蒙中彻底惊醒。
秦瑶费力地转动着僵硬的脖颈,视线向下望去,赫然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粗麻绳索反剪在身后,勒得皮肉生疼,手腕处的血管因被束缚而凸起,泛着青紫色。
同样粗糙的麻绳也紧紧缠绕着她的脚踝,将她结结实实地捆缚在一根冰冷潮湿的木柱上。
她身上素雅的侠女装束此刻也变得凌乱不堪,薄衫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酥胸和纤细的腰肢,亵衣松垮,堪堪遮住胸前两点鲜红的乳珠。
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却无法平息体内的火热。
一种巨大的恐惧与屈辱感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粗重。
“这是……哪里?”她沙哑着嗓子,试图发出声音,却只挤出几个破碎的气音。
她的脑袋如同被千斤巨石压着,沉重异常,思绪纷乱如麻,拼命想要回想起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股源自丹田的燥热愈发汹涌,如同怒海狂潮般冲刷着她的内腑。
她感到玉户深处泛起一阵阵陌生的空虚与肿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被那股热浪强行撕裂开来,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酥痒与渴望。
她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颤抖着,渴望着某种解脱,某种极致的填补。
她拼命地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去压制那股不断涌出的羞耻欲望,可体内的火热却如同拥有生命一般,顽固地膨胀、升腾。
“不……不能……”秦瑶的心中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眼中泛起水光。
她挣扎着扭动身体,麻绳勒得她手腕脚踝生疼,可那痛苦却仿佛与体内的燥热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共鸣,让那股酥麻和痒意变得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