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按着地图的指引,来到扬州郊外一家看起来颇为偏僻,但尚算整洁的客栈歇脚。
一天的奔波让她有些疲惫,但心中的那股侠义热血仍未消退,让她精神奕奕。
她点了几个家常小菜和一壶清茶,打算饱餐一顿,便早些休息。
“客官,您的饭菜和茶水。”店小二很快便将饭菜送上,又在秦瑶的茶壶里添满了茶水。
秦瑶道了声谢,没有多想,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饭菜的味道中规中矩,唯独那壶茶水,在浓郁的茶香中,隐隐夹杂着一丝甜腻得可疑的异味。
秦瑶皱了皱眉,却也没有深究,只当是客栈的茶叶掺杂了些香料,便继续喝了几口。
然而,没过多久,她就感到舌尖传来一阵陌生的麻痹感,继而身体深处涌上难以抑制的燥热。
那种感觉并非突如其来,而是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一点点地渗透,一点点地加剧。
先是小腹处,涌起一股奇异的酥麻,接着那酥麻感迅速向上,直抵胸口,乳珠在衣物的摩擦下,竟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肿胀与兴奋。
她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点燃。
“不好!”秦瑶心中猛地一惊,她瞬间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媚药。
她曾在门派典籍中读到过这种烈性药的描述,知其凶险万分。
她立刻放下筷子,试图调动内息,压制体内的药力。
可这药力远比她想像的更为霸道和邪门,它没有让她四肢无力,反而像是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让她浑身充满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饥渴与燥热。
她感到玉户深处泛起一阵阵奇痒,如同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轻轻撩拨,让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桃源洞口,竟然分泌出湿润的液体,打湿了亵裤。
秦瑶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脸颊滚烫,双眼也变得有些迷离。
她拼命地咬紧唇瓣,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可那药力却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视野变得模糊,空气中的饭菜香气似乎也变成了某种诱惑的春药,让她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鼓。
就在这时,客栈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几个带着邪恶笑容的人影出现在门口,为首的正是冯豹,他那双淫邪的眼睛,此刻正贪婪地盯着秦瑶,仿佛盯着一头待宰的羔羊。
“小娘子,等爷们很久了吧?”冯豹那油腻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与下流,让秦瑶感到一阵恶心。
她想大声呵斥,想拔剑反抗,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四肢酸软,提不起丝毫力气。
意识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摇摇欲坠。
她眼中倒映出冯豹一行人越来越近的邪恶面孔,以及他们手中晃动的麻绳。
世界在她的眼前旋转,模糊,最终,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只剩下了身体内那股被点燃的,无法扑灭的欲火,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炼狱。
扬州城郊的废弃仓库,成为了她侠女之梦破碎的开端,也是她身心沉沦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