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玉户深处泛起一阵阵奇痒,如同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轻轻撩拨,让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桃源洞口,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润的甘泉,打湿了薄薄的亵裤。
屈辱、愤怒、绝望,与那种陌生又致命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秦瑶身体猛地一颤,她瞳孔骤缩,呼吸完全停滞,心头仿佛有一根弦“砰”地一声断裂。
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酥麻感瞬间从玉户深处直冲脑门,清冷的道心几乎在瞬间崩溃。
那只粗糙的手,在揉捏完她的酥胸后,竟然径直滑向了她的股间,隔着已经被甘泉浸湿的亵裤,直接罩住了她已经异常敏感的玉户。
“唔……不!”秦瑶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尖叫,却发现喉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在她意志的强烈抗拒下,却诡异地颤栗起来。
那只大手在她玉户上猛地揉捏,那桃源洞口在掌心下被肆意揉搓,一股股甘泉竟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衣衫,在冰冷的夜风中带来一种羞耻的湿凉。
秦瑶的冰肌雪肤瞬间泛起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她从未感受过这等极致的快感,身体的背叛让她万念俱灰,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剑道与信念。
她感到身体深处那股持续膨胀的快感撕扯,仿佛灵魂与肉体正在被强行剥离。
耳边是恶霸手下兴奋的喘息声与淫笑,身体深处传来陌生的颤栗,最终汇聚成一股无法抑制的电流,在她内心最深处引爆。
“哦……啊……”她口中发出破碎的浪叫,意识仿佛坠入深渊,在一片模糊的混沌中,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甘泉喷涌而出。
媚药与刺激共同作用下,秦瑶颤抖着完成了第一次泄身。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如此屈辱而又极端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自己彻底被玷污,身心都陷入了无法挽回的泥沼。
泪水与汗水混杂,秦瑶的身体一软,第一次屈辱的泄身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心头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绝望。
她觉得自己已不再是那个受人敬仰的大侠之妻,而是一具被欲望操控的行尸走肉,彻底沉沦于此,万劫不复。
那种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像一道撕裂道德防线的闪电,将她心底深处的枷锁瞬间击碎。
她的玉户此刻像一个被玩弄过度的空洞,依旧分泌着湿滑的甘泉,带来阵阵空虚的瘙痒,催促着她去填补那未知的欲望。
她大口喘息着,身体因高潮后的疲软而瘫软,可体内媚药的效力非但未减退,反而变本加厉,比之前更为猛烈。
一股更为灼热的浪潮再次自丹田深处涌起,迅速向全身蔓延,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病态的红潮。
乳珠在亵衣的摩擦下,变得更硬更挺,花径深处那股空虚与肿胀感也愈发强烈,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
“美人儿,才一次就这么浪了?看来平时没人疼你啊!”粗俗的调笑声在她耳边回荡,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一下下剐蹭着她所剩无几的尊严。
秦瑶绝望地闭上眼睛,心头除了屈辱,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自暴自弃。
她甚至无法去恨这些侵犯她的恶徒,因为她那背叛的身体,此刻竟对即将到来的侵犯,隐隐生出了一丝——期待。
“快,美人儿,再叫得浪一点!爷们还没听够呢!”一个恶霸手下兴奋地嘶吼着,伸出油腻的手掌,再次袭向她还未完全平复的玉户。
秦瑶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颤抖起来,花径深处的空虚感在手指的刺激下瞬间被放大,快感与羞耻的狂流再次袭来,冲刷着她几近崩溃的理智。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守,再次沉沦于那屈辱的快感时,她的耳边却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微弱而不同寻常的真气波动声。
那声音如同天外之音,穿透了她体内媚药带来的嗡鸣,以及仓库内淫靡而压抑的喘息声,传入她濒临崩溃的耳畔。
难道,还有转机?
那道白色的身影,正如同鬼魅般,闪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