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身体深处那股持续膨胀的快感,像是一股洪水猛兽,即将将她吞噬,让她身不由己。
灵魂与肉体正在被强行剥离,道德的枷锁,正被欲望的洪流一点点地冲垮,她几乎要失守。
祝炎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秦瑶敏感的耳垂,他用一种低沉而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道:“夫人这身体,长期以来都空虚寂寞吧?”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秦瑶的心头,击碎了她所有伪装的坚强与矜持,让她无所遁形。
她只觉浑身无力,所有的挣扎都变得那般苍白而可笑,像螳臂当车般徒劳。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沿着她潮红的脸颊,无声地滑落,与脸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带着咸涩而苦涩的味道。
这种被完全看穿的羞耻感,比任何肉体的侵犯都要让她感到痛苦与绝望,让她生不如死。
她甚至无法辨清,这眼泪究竟是屈辱,是绝望,还是某种不被允许的,身体深处的愉悦,让她痛彻心扉。
祝炎松开秦瑶的玉户,但那股湿热的甘泉仍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一小片泥土,触目惊心。
她的双腿微微并拢,试图以此遮掩那私密的狼狈,可那湿润的黏腻感,却让她无所遁形,徒增羞耻。
那股源自下体的酥麻与空虚,此刻正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让她感到一阵阵无所适从的茫然与空虚。
祝炎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带着一丝欣赏,又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掌控,仿佛在鉴赏一件玩物。
他邪魅的笑容愈发深邃,仿佛在欣赏一幅正在逐渐堕落的画卷,每一笔都由她亲手绘制。
秦瑶的思绪混乱,她强忍着泪水,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可那微弱的喘息,却像是一种无声的哭泣,令人心碎。
她不敢去看沈雨薇,不敢去触碰那近在咫尺的姐妹,因为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比沈雨薇,也好不了多少,尽皆沦落。
那股从花径深处不断涌出的甘泉,时刻提醒着她,她的身体,早已不再属于自己,任人摆布。
她想到了丈夫顾沧海,那个曾经让她心生爱慕,如今却将她冷落至此的男人,此刻身在何方。
他此刻或许正在某个高谈阔论的酒楼,或许正在闭关修炼他的“正道武学”,又或许,正在他的书房里,品读那些她永远无法理解的圣贤经典。
秦瑶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那笑容比哭泣更甚悲凉。
她为他坚守了多年的忠贞,如今,短短的时间,被一个又一个男人,一点点地摧毁,化为乌有。
那份不被满足的情欲,那份深深的寂寞,此刻却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与她此时身体的反应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空虚与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