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村里人鲜少会在这大冬天的出远门。
这事,处处透着不对劲。
再加上,如今整个宝山镇的守卫越来越严密。
山下大门处的守卫人数多了不少,镇口也多了巡逻的。
他们虽借着客商名头在客栈住着,但已经明显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们。
客栈楼下原本只是偶尔经过的守卫,如今已经不怎么藏了。
就明明白白地坐在大堂角落里,喝着茶盯着进出的人。
两人一商议,决定先回去报信。
收拾了简单行囊,结了账,趁着天还没黑,从镇口离开了。
可他们刚出镇子没走多远,就发觉身后有人跟着。
两人心里发毛,赶车速度快了许多。
一直到离开宝山镇近十几里路,才终于松了口气。
建州府城。
朱由荣正坐在驿馆的厢房里,翻看这几日汇总上来的消息。
他面前的桌上摊着十几张纸条,有宝山镇方向的,有矿场方向的,也有府城其他探子传回来的。
但这些纸条里,却找不出什么有用信息。
之前弟弟传信过来,只说爹在府城惹着不能惹的人物了。
但其中具体前因后果,却没顾上说,只让他安排人接应。
他当时想着,再怎么样,怀王应该也不敢对他爹下杀手。
可没想到,这一大意,竟是再没得到过消息。
而到府城几日时间,他派出去的人处处受限制。
到现在,也只隐隐有几个怀疑对象。
怀王把府城这边把控的太严了!
想到一直没消息的父亲和弟弟,朱由荣脸色更阴沉了。
他把这几张纸条反复看了几遍,却始终没什么头绪。
就好像,他进了一个怀王设的圈套里。
每查到一点消息,就会接着查到与之相反的证据。
他压制住怒火,看向面前跪着的随从。
“继续查,距离大婚完成,还有数月时间,我就不信,这事我还查不清楚了!”
随从应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