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说,大致搞一搞就行。
先把大婚的屋子搞出来。
抓紧完婚后,快些把这些探子送走!”
冯总管立刻应是,转身出去派人查看。
过了一会儿又回来,轻声安抚了几句。
见怀王的脸色慢慢缓下来,才退到一旁继续候着。
万邦码头。
秦朗和严师傅赶着马车去宅子里搬东西时,恰好遇上一汉子归家。
那汉子约莫四十出头,中等身量,圆脸,留着一撇修剪整齐的短须。
他身上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棉袍,头戴瓜皮帽。
肩上扛着一只半旧的褡裢,手里提着一尾用草绳穿着的活鱼,正往院门口走。
大老远,他就盯着这马车看。
等到了近前,见到是严师傅,忙上前凑了凑,满脸欣喜。
“严老哥,你最近忙啥去了,可是许久不见你了!”
严师傅闻声转过头,见到熟悉的面孔,也认了出来。
这人正是之前租赁他屋子的王二哥。
陆青青买下的这一片宅子,因着师兄弟们都顾不上来住。
想着房子常年不住,没了人气,房子容易塌。
师父师娘便做主,找人把这房子赁了出去。
当时,便找的是这王二哥。
而王二哥见他价格赁得不高,便把之前到期的宅子退了,来了这边。
这王二哥本身开的就是牙行,牙行的位置就在离这片宅子不远的一条偏僻街上。
牙行里除了他,就只剩个跑腿的小伙计。
他这种小牙行,日常接的营生也比较杂。
上到房屋买卖这样的大买卖,下到牲口交易、给人收购丝线这样的小活计,什么都肯干。
此人旁的不说,素来是个热络和气的性子,跟谁都能聊上几句,街坊邻里有个什么事都爱找他。
严师傅认出人来,笑着迎上去。
“王二哥,你这是刚回来?”
王二哥笑着应下,把手里的鱼提了提,解释道:
“可不是嘛,我家娘子说想吃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