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不及要见到买的武器装备上船的样子了。
一回码头,就又得了个好消息。
马船长答应留下教人了!
另外,他还接了招揽海员和船长的活计。
同时,这一批来的船长和海员,也有几个留下的。
剩下的人,则在昨日,坐上南下的客船了。
秦朗将事情跟她说过后,兴冲冲带她去看船队训练。
码头上,有艘大船停靠在泊位上,船员们正在甲板上忙活。
船长站在主船的船头,手里攥着一根缆绳,正在教几个年轻船员打绳结。
他手法利落,一边打一边讲。
几个船员围着他,学得认真。
旁边那艘船上,老郑船长也在带人训练。
他年纪大了,但嗓门不小,喊着口令让船员们反复练习升帆和收帆。
两艘船的船员较着劲,谁也不想比对方慢。
秦朗在旁边跟陆青青说,除了马船长外,还有两个船长留下。
再加上老郑船长,如今总共四个船长,指挥着手下的船员。
这有竞争就容易有进步!
四个船长较着劲训练,谁也不肯认输。
这才一两日,变化就已经挺明显了。
秦朗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艘大船。
“你看那边,那是马船长带的队,他在练紧急转向。
旁边是另一个船长带的队,在练收放帆。
两个队从早上卯时就开始练,到现在没停过。”
陆青青站在码头上看了一会儿,心里暗暗满意。
若保持这个进度,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出海试试了。
翌日,王府的武器车队到了。
数十辆大车从府城方向驶来,车上盖着厚厚的油布,用粗绳捆得严严实实。
陆青青拿着凭证在码头入口处等着,跟领队的管事交接完毕,让士兵们把车引到船队泊位旁。
油布一掀开,五门佛郎机炮整整齐齐码在车上,炮身擦得锃亮。
后面几辆车上是红衣大炮、虎蹲炮,再往后是成箱的火铳、弹药和刀剑。
不说激动到快要晕过去的老郑船长,就连自认见过不少世面的马船长,都激动坏了。
马船长围着那几门佛郎机炮转了两圈,伸手摸了摸炮管,又蹲下来看了看炮架的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