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喉咙,在两年前严重受伤,无法自愈,声带被迫摘除了,安装了机械產品。”
“那个给我割喉的敌人,杀了我的战友,却留了我一命,她是一名恐怖的叛乱军,皮肤很白,又瘦又小,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就像你一样普通……可实际上却恐怖至极,我每时每刻,都想著能为战友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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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年轻哨兵那双鹰隼般锐利的双眼,冰冷的可怕,冷的像是要迸溅出滚烫的血来。
即便机械语音,早已无法传递情绪,但是那一刻,还是以一种异常平静的电子杂音,表达了彻骨的恨意。
那恨意是那么鲜明,让人都为之动容。
——当时,一定很痛。
苏小蔷低下头,那么想到。
望著那张烧焦的面庞,苏小蔷缓缓伸出手,轻轻拥抱了一下凌耀。
她说不出话来,可是她也想像这样,微不足道的安慰一下对方。
黑暗中,这个拥抱很轻很轻,像是羽毛一般。
等到簌簌的风声再一次吹过时,两人在黑暗中,互相凝视著对方。
【你一定会找到她,为战友报仇的】
苏小蔷格外郑重的在笔记本上写到。
摸索著查阅著字跡,凌耀平静的点了点头。
“嗯,我绝对会找到她的。”
“如果她出现在我面前,我绝对会第一时间认出她,为我的战友报仇。”
苏小蔷点头附和。
——毕竟,这样的大仇人出现在自己眼前,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
不过,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后来,虽然我想报仇,但由於我的个人任务失败,身体还严重受伤,於是总部判定我失去价值……要將我直接处理掉。”
处理?
苏小蔷猛地屏住了呼吸,瞳孔骤然收缩。
但凌耀毫无起伏的声音,夹杂著电子杂音,继续响起。
“那时候,是秦不飞长官,拦下了所有人保住我,他说我还没报废,至少还能在身边当个盾牌用,就这样,我活下来了……能继续努力去找我的仇人。”
“可我们,依旧必须完美执行任务——我和秦不飞,都是黑市中基因编辑生產出来的哨兵,一但任务失败,总部便会以非法生產的罪名,杀了我们。”
这一刻,苏小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年轻哨兵。
她从来没有想到,总部,居然是个这么残酷的地方。
居然把活生生的人,把拥有强大力量的哨兵,当作可以隨意处理的工具。
顿时,苏小蔷心里有点难过。
她一直以为,她以为秦不飞和凌耀,作为总部的哨兵,生活的挺好。
尤其是秦不飞,他总是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根本无法想像他居然生活在这么恐怖而压抑的生活了。
於是,苏小蔷看著眼前这位沉默而坚韧的哨兵,无比认真的在笔记本上书写。
【谢谢你,凌耀】
【现在大家都能安稳生活,再也没有没有叛乱军了,都是像你这样默默付出的哨兵们的功劳,无论是什么原因执行任务,都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