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项炼的构造,一旁的副官凌耀,瞳孔骤然收缩。
——这根本不是什么项炼,而是总部高层,才能拥有的最精密,攻击型追踪装置
一般是用於逮捕归案高级哨兵或嚮导身上,防止他们叛逃或逃离,会持续发出爆鸣音,让他们痛苦无比无法逃跑,同时时刻匯报坐標。
这种东西,怎么会安装在项炼上?
嗡嗡嗡!
项炼继续躁动。
红色的光芒开始从金属內部透出,一闪一闪,映照著苏小蔷苍白失神的面容。
苏小蔷颤抖的捂住耳朵。
项炼上那细密的线,似乎要生长而上,缠住她的脖子。
刺耳至即的嗡鸣声中,苏小蔷抓著自己的喉咙,拼命想要解开自己的衣领,让自己喘口气。
可是项炼细密的丝线,如同乱麻般,粘腻无比的缠住她的身躯,一寸一寸的划过她的肌肤,从她纤细的腰身,游移至她的脖颈。
【喘不过来气吗?】
一瞬间,苏小蔷瞪大了眼睛。
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在死寂的空气中响起。
那声音,带著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有什么人,在朝她说话。
是谁?!
苏小蔷瞪大眼睛,神色变得有些癲狂。
黑暗中,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
【深呼吸】
【我说过,送你的项炼,要记得一直戴】
项炼拉起银丝,划过苏小蔷的锁骨,像是要亲自为系上她般,收紧了力度。
苏小蔷拼命摇著头,但无论她反抗还是挣扎,却只是让项炼越缠越紧,近乎和脖颈严丝合缝。
【你好久没喊我哥哥了】
【真希望我为你系上的是铃鐺,这样你跑去哪,我都能听见你的声音】
苏小蔷的耳边,隱约间又想起那个不知道从来的,陌生男人的声音。
莫名的恨意,和滔天的怒火,在苏小蔷心中熊熊燃烧。
她大口喘著粗气,像是濒死的鱼般,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但隨著心臟跳的越来越快,她感觉后脑勺的伤口烫的嚇人,早已结痂的旧伤疤,要迸溅出新的血液。
“你是谁。。。。。”
苏小蔷目眥欲裂,她张开了乾裂的嘴唇,嘶哑到不成人腔的声音,低低响起。
“说话啊!你是谁啊!”
苏小蔷伸手疯狂扯著项炼的银丝,要將丝线尽数扯断。
但隨著丝线崩断的那一刻,她似乎听到了那个男人般,沙哑的低笑。
记忆中,一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颊,仿佛在捧起什么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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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沾满鲜血的手,汩汩流淌著別人的血,染红了苏小蔷的脸。
——这些血,是谁的血?
苏小蔷感觉自己眼睛想要流出泪来,但是痛彻心扉的恨意与绝望,让她连质问都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