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式在一起之后的日子,比关之槐远想得要温馨幸福得多。
她在关家没得到的爱在江潮这里全部都弥补了回来。
关之槐本想搬到江潮的那个大平层里和他一起住,但发现那边离大学城实在有点远。
如果碰上早课,要比寝室早起一小时,更何况,江潮自己平时都不怎么过去住。
所以家具生活用品也不是很齐全。
因此两个人想了想,干脆直接在学校附近租了个一室户。
江潮本来想租个两室户,住得宽敞一点。
但关之槐不愿意,不知为何,她就是更偏爱一室户,两个人住够了,更小的空间能让两人更亲密。
因此,江潮只能陪着关之槐蜗居在一室一厅一厨一卫40几平的小房子里。
用江潮的话来说,这一整套房子的面积还没他卧室的面积大。
关之槐当时就回怼他,不想住可以走,没人逼他住。
江潮立即噤了声,安安静静,小媳妇样地帮关之槐搬寝室里的箱子。
日子如流水般过。
很快,关之槐大四了,早毕业一年的江潮已经开始接手他爸江国安的公司。
关之槐毕业典礼那天,江潮推掉了公司里所有会议。
关之槐和所有同学拍完照后,才看到姗姗来迟的江潮。
她有点抱怨地走过去:“你怎么现在才来呀。”
江潮捧着一束槐枝送给关之槐:“抱歉,路上有点堵车。”
这束槐枝上还零星缀着几朵孤独的小白花,和关之槐手里的一大束热烈绽放的向日葵比起来,实在显得乏善可陈。
但关之槐却很高兴,立马放下了原先的向日葵,把这束槐枝抱在了怀里。
“它都早已过了开花的季节了,你哪里弄到的呀?”
早在三四月份的时候,江潮就背着关之槐,每隔两周回一趟自己家,去看看院子里的那颗槐树开花了没。
开花了后,就把开花多的枝条剪下来,再学着网上制作干花的过程,把槐枝保存下来。
那束槐枝就默默在江潮的书房抽屉里躺了两个多月,直到关之槐毕业典礼这天,送给它真正的主人。
“今晚有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