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现在挺好的,谢归对她不错。”裴仅抬了抬嘴角,“还有,李格姐,这些话,就别告诉她了。”
李格沉默了一下,说:“你确定不和她讲清楚吗?这也许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不管怎么样,你告诉昭昭,让她来做选择,不好吗?”
“嗯。”裴仅说,“我不想让她有任何负担。”
“这样她就没有负担了吗?”李格问他。
裴仅抬了抬眼。
从那天,谢归求婚的那天,他就很深刻地明白了,即使解释清楚也没用了。
他有多清楚昭昭爱他时的眼神,就有多明白他现在已经怎样地失去了她。
所以,算了,别让她再难过纠结一次了。
“我会和她说清楚的。”
……傍晚时昭昭在楼下遇到了下班准备离开的裴仅,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叫住了他,“裴仅。”
裴仅定住,平静地看着她。
“抱歉啊,昨天的那一巴掌。”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裴仅垂眼轻笑了下,“这一巴掌是我脸上最轻的一道伤了吧。”
“抱歉。”昭昭又说,“这次是替谢归。”
“没事。”他说。“是我做得不对。”
“裴仅。”她又叫了声他的名字。
“嗯。”
“你当时为什么去瑞士。”
她手里拎着刚买回来的盒饭,沉甸甸的,手指被勒出一道白痕,昭昭定定看着裴仅的眼睛。
“因为那里有更好的未来。”他很平淡地说,“你也知道,我从小穷怕了。”
“我不在你的计划里是么?”昭昭问他。
裴仅垂下眼睛没去看她,说了声,“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昭昭长长提了口气,又长长吐了出来,“我能理解你,裴仅,我也希望你有更好的未来。”
“谢谢。”裴仅低着头。
“谢谢你,裴仅。”昭昭说,“裴仅,我放过我自己了,你也放过自己吧,我们都不要活在过去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