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余涛的九转大肠!要保留原味的那种!一口咬下去,没洗乾净的馅料在嘴里爆浆,那股独特的腥臊味混合著汤汁……”
“还有放了半个月发酵的臭豆腐汁,配上鯡鱼罐头,再来一杯温热的、上面飘著黄色油花的羊尾油……”
嗡!!!
这句话直接绝杀了。
不仅是陆安然,就连前面开车的阿彪和其余的几个保鏢,脸色都变了!
那种画面感太强了。
混合著车內高强度的离心力,大脑仿佛接收到了“中毒”的信號,开始疯狂下达排斥指令。
“啊啊啊啊!林夜你大爷的!!!”
“闭嘴!我不行了!”
陆安然终於破防。
什么陆家大小姐、京城小魔女的人设?
统统见鬼去吧!
她疯狂拍打著真皮座椅,带著哭腔咆哮。
“停车!!阿彪快停车!!呕——!”
“少爷……別念了……求你了……我早饭都要出来了……”
一旁的几个保鏢也都控制不住地求饶。
林夜也再也装不下去了,捂著嘴含混不清地喊道:“快停!再不停这车就要变生化武器实验室了!”
“吱——!!!”
伴隨著一声极其刺耳的剎车声,还有一个並不完美的甩尾。
黑色的改装车歪歪扭扭地衝进了山顶的观景平台。
还没等车身完全停稳。
“哗啦!”
侧滑门被粗暴拉开,两个身影就爭先恐后的从车厢里滚了出来。
林夜和陆安然分別占据了路边的一棵大树,极其同步地弯下腰。
“呕——!!!”
“呕——!!!”
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在这个清晨空旷的山顶上格外清晰。
风,轻轻吹过。
带著一丝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