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满是烂牙的老嘴在波波光洁滑嫩的肌肤上十分猥琐的舔弄着,裤裆里的那根老腊肠不知道什么时候抵在了波波菊穴口摩弄着。
波波被菊穴门外的老腊肠也挑逗的心痒难耐,小屁股不自觉的摇摆着迎合着。
菊穴分泌出淫液,穴口微张,像小嘴一样竟然主动裹住了肉棒的龟头。
这是被太多肉棒干过的菊穴自然形成的能力。
同时,波波玉腿间的小鸡巴也翘了起来,但好在有天色隐藏,陈山嘴酒老眼昏花也看不清,还以为老腊肠顶住的是女人的骚逼。
“闺女,你也想要了对吧?想不想被爸爸的老腊肠干你的骚逼?”
已经发春的波波僵硬的点了点头。
“快点求爸爸干你!求爸爸狠狠的干你!”
“爸爸干我,干死我!把我干怀孕!”
“啊……啊……啊……啊……”
老腊肠像一根烧红的钢筋一下子捅进了菊穴最柔软的花心,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快感。
刘山一把年纪了,鸡巴竟然短小精悍,硬度异常,给波波带来的快感比他儿子的还要舒服。
刘山用后入的姿势插了波波几百下后,波波已经两腿发软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
“用力……再用力一点……要高潮了……用力……”
波波以每秒钟四五次的速度主动迎合着老汉的鸡巴,看起来像是波波在主动用菊穴让鸡巴插,而不是老汉在用鸡巴插菊穴。
“射给我……射给我……我要精液……把我操怀孕……把我肚子操大。”
从未见识过如此淫贱浪叫声的刘山恨不得把蛋蛋都塞进波波的菊穴里。
“妈的,城里娘们就是开放,看老汉我今天不干死你!”
刘山老当益壮,比他儿子强太多了,连续两次把波波送上高潮还能坚持不射。
月光下,一老一少,侄子和伯伯忘我的淫交着,彼此享受着肉体交合的欢愉。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山终于把积攒了几十年的精液狠狠的射在了波波菊穴最深处。
“可算是给你种上了,没准老汉我还能老来得子……”
刘山得意洋洋的提上裤子回房睡觉,殊不知他那充满老来得子的一发精液其实是射进了自己侄子的菊穴里。
自从被自己大伯得手后,波波也食髓知味,每天晚上被刘武干完后,她就会去水井边洗身子,这时候刘山就会过来灭他儿子点的火。
父子二人无形中默契配合了一波,还成了同道中人的连襟。
也许是怕波波娇嫩的皮肤变粗糙,刘氏父子二人都没舍得再让波波下过田干活,只让她洗衣做饭。
这天,波波提着做好的饭菜送到田间给父子二人。
二人用完餐后,刘武眼神示意了波波一下。
这是刘武的习惯,中午吃完饭后,就要去草丛里干波波一发。
刘武抓着波波的把柄,她也不敢不从,乖乖的和刘武走进草丛,没一会一阵阵男女淫交的喘息声传出。
刘山在不远处抽着旱烟,眼神时不时往草丛里撇去,心里那叫一个痒痒,只等着晚上好好在儿媳妇身上找补回来。
这时,恰巧波波的父亲提着农具杵着拐杖路过。
他也注意到了草丛里动静,也意识到是有男女在里面淫交。
“二弟啊,你侄子和侄媳妇在里面呐,你老眼昏花的可别乱看!”
刘山毫不客气的教训道。
波波父亲刘森赶忙老实的点了点头就要离开。
正好这时刘武神清气爽的提着裤子从草丛里走了出来。
波波衣衫不整的露出一片片雪白肌肤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