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见羡由面不改色地喝完了两支,紧随其后又喝了另外同褐色的药,捞起桌洞里的水杯开始嘬嘬,随后又从兜里拿出两块糖,一块放自己嘴里,另一块放在王藤的桌面。
“不是这么苦。”王藤感受着嘴里的糖果,往常吃起来甜味过度的葡萄味,现在作为冲淡苦涩格外合适,“你怎么还喝得下去。”
羡由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他。
“蠢货。”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姚游一巴掌呼在王藤脑瓜子上,说:“不吃药病怎么好?你以为人人都是你,体力怪咖。”
王藤捂脑袋,委屈巴巴地说:“怎么能这么欺负人,体力好也有错啦,明明是你们在妒忌我的美好。”
姚游呕作呕。
羡由翻白眼。
望全……望全在奋笔疾书,没有心情搭理他们,毕竟没写完会有更可怕的在等着,而且张尹说完后,手上的速度更快了。
十分钟后喝完最后一粒药,羡由松口气,此时杯子里的水也见底了,极其自然地掏走了隔壁桌洞里的水瓶子灌进自己的杯子里。
这期间先后大说特说,吐沫星子横飞,大有把以后的话全部说干净。
姚游抹把嘴,快速远离危险区域,继续跟自己还没写完的试卷斗智斗勇:“我要回去了,再跟王藤聊下去我怕把自己恶心死,他同化气息太强了,迟早要成傻子。”
王藤“哎哎”两声,但被从天而降的试卷当做面膜成功糊了嘴,扒拉下来看着全新的试卷,他痛哭流涕。
羡由早就在中途就神不知鬼不觉脱离了队伍,跟自己手里的那堆卷子看了又看,抿嘴做着苦瓜脸。她忽然觉得眼前这堆试卷还不如让她回去躺床,虽然生病很难受,但这种是无休止境的龙卷风,所到之处没有幸存者。
就算是她擅长的文科写了几张,就瘫桌面化身没有梦想的猫饼,反正猫也是液体做的,化就化了吧。
旁边从始至终都是纸张翻飞的声响,还有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望全写到哪了?”羡由探头去看。
望全按了按指骨,嘎吱直响,显然是写了有一会儿了:“快写完了。”
羡由的目光从卷子放到男生的脸上,端详片刻后说:“你现在有种被知识浸透的匮乏感。”
言外之意就是被榨干了。
望全刚想说些什么,羡由就非常自然地拿走他写完的数学和物理试卷,整整齐齐码在桌子上,颇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气派,犹犹豫豫一会儿,选择了其中一张,其他给摞起放到一并等待侍寝,开始侍寝这位妃子。
望全:“……”
“你现在真的好熟练,之前好歹还会来个前缀。”
羡由正忙着抄写,头也不抬地说:“男朋友前肯定要有点礼貌,这样才能保住饭票,现在你都是是男朋友了,还要那么礼貌干嘛,多么生分。”
望全:“……”
“快点写我还需要你手里的那张,大不了这些我借你抄。”羡由从桌角一堆卷子里抽出几张拍在望全的桌子上,一眼看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字,望全头皮都炸了,但又不得不写,纠结了一会儿,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互调。
然后就被羡由突袭抓住了脸颊往外扯,边扯边感受,嘴里还在点评:“可以啊,回明苏过得是真滋润,脸都不干了。”
“是你们北方太干了,现在家里的加湿器整天开着,不然干燥上火会流鼻血。”望全回想起家里成堆成堆购买的纸巾,就觉得鼻子痛。
这话也没毛病,就说羡由自己都上火长痘,如果赶上长智齿,姨妈期,周身三丈就是绝对的禁区。
脸上一松,羡由改托着他的脸也不眨眼细腻的用目光摩挲起男生的脸,一丝一毫也不放过,目光如炬仿佛在侵占领地,但手上的力度又觉得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