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一用力,男生就贴了上来,距离近到只要说话就能碰到。
羡由率先恶人先告状:“你说你不要,但身体怎么这么诚实,既要又要被你玩得挺明白。”
在她说话的时候嘴唇真的碰到了唇瓣,就像落下根鸿毛,若即若离不说还痒痒的。
“明明是你——”下巴上的手不知何时就离开了,上面还残存着余温,女生无辜的样子让望全有话也说不出来。
他想换个姿势,但双膝被女生的腿强势分开,合不拢不说一动大腿就碰到了女生的膝盖,那里正散发着温热,还在故作镇定的大腿却挡不住身体的下意识反应。
裤子盖不住大腿的颤动,羡由抬腿贴了上去,用膝盖一扭一碰,不远处就是致命的区域,腿在颤,连带着她都在抖。
再次伸出手放在了望全的脸颊上,她小声道:“你呀,还真是紧张。不过没事来跟着我,感受我的触碰,顺着我的动作。”
望全面对羡由的贴近,有种来自骨骼的颤栗,就像是被灌入了毒药,酥酥麻麻的软了身体,毫无抵抗能力。
甚至贴上来时,小猫似地蹭了蹭脸颊,泛红的脸颊,睁开的眼睛,里头是一汪春水。
无声的顺从。
本该入睡的蝉鸣在树上鸣叫,暖色的路灯是坚韧的守卫,就连晚风都是在牵引。
暧昧的夏季就该是轰轰烈烈,肆意燃烧火种,化身为参天火树,散下烟火。
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缠绵。
能够说出安慰的话,嘴角却不曾扬起,宁静的眼眸突破不了仿佛看不透里头的迷境,望全看着这样的羡由,心尖被针扎一下不可控的发疼,这场疼爱是残忍的。
身下是长椅,却让他觉得自己躺在破碎的玻璃上,细小的碎片镶嵌进口子里,伴随着摩擦划伤皮肉停在骨头上,这种痛是延长性的,却也是货真价实的。
当吻落下来的时候,羡由从兜里翻出个口罩,盖住了望全的眼睛。这次的吻并非是教室里的蜻蜓点水,是货真价实带着侵略性的吻。
望全的后背被椅背咯得生疼,眼前又一片漆黑,被动抓住身上的稻草,承受她的侵略。
她的手指慢悠悠地攀附上望全的脑袋,逢人眼中的细柳臂宛若天生神力的箭手,一旦被锁定猎物只能受困于掌心当中,无法逃脱。
口腔里的空气被肆意掠夺,他呼吸不了却也逃脱不开,甚至连开口说话的机会也没有。
alpha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散发出来,满是求饶的意味。
“卧槽!”
熟悉的男声乍然响起,似乎还有物体掉落的声响,简直比制冷剂还管用,轻而易举就冲散了暧昧的氛围,彻底让羡由松开了男生。
她转过身望去,就见吕薪维持着端东西的动作僵在原地,目瞪口呆,而地上是散落一地的啤酒,黄色液体流淌一地。
“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啊,景色真别致。”吕薪牵起嘴角,随手从地上抄起酒瓶子,高声道:“我请你们喝酒好不好?”
羡由不咸不淡地瞥眼他手里没底的瓶子,里头的酒早就撒没了,垂涎欲滴地挂在棱角上,因他的动作最后一滴也没了。
吕薪:“……”
手一扬,酒瓶子咔嚓掉地上碎的不能再碎。
都说做餐饮的有双巧嘴能使鬼推磨,但此时此刻吕薪都觉得是在放屁,对着羡由的眼睛,他踏马的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但他刚迈出一步,一块碎片擦着他的发丝而过,最终掉落在草丛里。
“别急着走啊吕哥,我正有话想要问你。”羡由放下手。
说完她转过身去看望全,男生已经缓过劲从长椅上起身,衣服整洁,书包背在身后,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模样。如果忽略红肿的唇瓣,凌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