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了。”
“拜托能不能有点羞耻感。”
“做多了就不会了。”
“……”
最后的望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因为羡由不只说还上手,就算被硬控了一只手也是游鱼得水、信手拈来、唾手可得。这人之前也不这样啊,看着冷淡如风,一谈恋爱全踏马是扯淡。
望全都开始怀疑羡年是不是也有这种隐藏基因,还是她们一家子都这性格。要是倒这的是别人,是不是也得上抓来一下。想到羡由趴在别人身上对其他人上下其手,他攥紧手,不行,太有辱斯文了。
“你咋越活越回去了,现在新时代不都追求刺激,光天化日在嗯嗯啊啊的,你在这整上有辱斯文了。”羡由一脸看奇人的表情。
这时候他才发应过来因为不入流的想法太过分,导致他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然而就算是这样,羡由也没打算放过他,用没有被牵制的手出其不意地捏住了男生的胸脯,然后一捏。
望全瞬间往后窜了好几大步,手臂捂住隐隐作痛的胸膛,整张脸就是颗熟透了的西红柿,不用多大力一戳就破,还往外流汁水。
可怜的男生被恶劣的女生玩弄在股掌当中。
从楼梯间传来脚步声,就见蒋刚从楼上走下来,手里还拿着笔和本看样子是去开会。羡由正巧就站在那里不远处,抬头就跟蒋刚对上眼了,猛然想起自己的手机去哪了?
根据刚才撞击的角度来看,她用余光成功瞥到了躺在门框边的机子,正好被望全的腿挡了个结结实实。
河马看见了她了,自然是要过来聊两句,毕竟教师要时刻对学生起到关怀身心健康的作用。
“又被叫去办公室了,你还是叫刘录省点心吧。”蒋刚说着就看见了一脸被冒犯,用手臂护胸口一脸……少男羞涩的望全,头顶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望全,男子汉大丈夫这种动作是在干什么,别扭扭捏捏的要昂首挺胸,别在女生面前丢人。”
说完还亲自做了个示范,当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羡由煞有其事地点头,又在主任看不见的地方冲望全挤眉弄眼,捂嘴偷笑。
望全:“……”
望全从来没觉得中文能如此烫嘴,但又架不住河马炽热的目光,只能放下手臂,但脸仍然是熟透的番茄,羞恼地瞪着嘻嘻哈哈的女生。
“等等,你们俩个莫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蒋刚太熟悉这种眼神了,下意识就嗅到了有事。
河马的话让俩个人脊背一凉,羡由面上不显,但往前挪了两步,双手插腰一副大义凛然的气质指着望全就说:“蒋主任我们是在排练。”
“排练?”
“周末三山公园那块有灯会,据说还有马戏团会表演呢。我爸拿到了入场券,据说当时只要被邀请上台表演就能得到什么礼物一份,所以我也想试试。”
蒋刚哼了一声,自知在羡由面前讨不到好赖话,所以看向望全:“你是个乖孩子,你说是不是真的?”
他又回头去看毫无破绽的羡由,又转回去后,女生对望全连连眨眼,然后河马又来个三连转,她完全避开。
被寄予厚望的老实孩子咳嗽两声,脸色已经从熟透褪色成了夕阳红,说:“主任,羡由说的没错,而且不光我们去,羡由还邀请了姚游他们准备一起去。”
谁知蒋刚突然开口问:“有王藤没?”
望全说:“肯定有啊。”
蒋刚点头:“半小时后让他来我办公室,好好聊一聊朋友圈的事情。”
俩人目送走了蒋刚,却不想蒋刚在主任的位置上早已身经百战,又再度折返来了个二来来。他看见羡由待在原地,而望全不知去向,问:“望全呢?”
羡由指向另一边:“着急跑厕所,主任呢?”
河马拿着手里的笔记本说:“笔掉了,捡个笔。”
“哦。”
羡由看着笔记本上夹着的签字笔,移开了眼。
还是捡起手机回教室吧,外头确实有点子危险。还要跟王藤说点丧气的事情,哎呦上学真难哦,她想。
就算是回家也没有那么舒服,天大地大哪里都不得劲。她抬手摸了下后脖子,仿佛能感受到藏在里头不属于皮肤的温度。
当务之急还是通知羡繁承要到票才是正事,这张嘴无事就给找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