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聚餐是这俩货请的客,美名其曰:你们欢天喜地两小无猜,我们是你们play的一环。其中望全赶指着天说他是被溜得最凶猛的狗。
要是搁从前,他指定是对天发誓,但现在发誓是天底下最没用的东西。羡由这点还真没说错。
说来他没想到严佬嘴里的是羡由,只说那是万众瞩目的姑娘。但这场宴会牵扯甚广,他想赌一把,所以向着楼上走去,根据侍者嘴里的路线一路找了过来。
烟瘾的关系羡由的嗓音是低沉的烟嗓子,说起来话格外有魅力。
听到声音后他快步踏上楼梯,印入眼中女人一袭黑色抹胸礼裙,还是鱼尾样式,简单又不失格调。胸口上佩戴着古董花式胸针,在灯光的作用下闪烁着古朴典雅的光辉,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配饰,走动间能看到黑色高跟鞋,稳重又端庄,只要不开口她就是株危险又神秘的的食人花。
望全没看到脸,但他仍然扑了上去,就像飞蛾扑火,哪怕自取灭亡也甘之若饴。
可当羡由真的开口后,他才知道有些人有些事过了那个时间段,该变的不该变的除了时间,还要靠当事人。时间既能是杯陈酿,也能酿出毒药。食人花的尖刺再次锁定了目标,不过这次比起尖刺,率先出去的是屏障。
在望全梳理思虑的时候,羡由先是给舟舟恢复了消息,随后走了两步到男人面前,穿着高跟鞋的她高度跟男人一边高,伸手从思想者的兜里掏出了香烟跟火机。她晃了晃手里的物件:“想不到好孩子也能学坏?”
望全张口就接:“就允许你抽烟喝酒,不允许百姓点灯。”
“牙尖嘴利不少嘛,只是你都出现在这了还是百姓点灯,那那些人就是尘埃。”
羡由熟练地叼烟点火,抽惯了辛辣的,再抽这种就欠缺了味道,把烟和火重新塞进望全的兜里。
下面是酒醉金迷的宴乐场所,多少贪婪野心将会蔓延成龙,纸龙和真龙到底是有区别。
羡由拿出烟冲着望全的脸吐出长长的烟雾:“你的烟跟你的人一样,甜滋滋的没有味道,抽了等于白抽。”
望全皱眉:“你就一定要如此说话。”
羡由乐了,就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有名有份都不配管我,更何况你这种无名无份的了。再说你第一天认识我,我想说好赖话关你屁事。”
望全往前逼近两寸,浓重的烟味萦绕口鼻,羡由在抽他的烟这点不知名给了他很大的兴奋。后颈上没有贴着贴布,更没有贴阻隔剂,狰狞的疤痕或许被覆盖,闻不到一丝一毫的气味,分明被标记的就在眼前。
最亲密的时候他无力于去触碰,但曾亲眼目睹因为alpha信息素发红的腺体。
羡由对于这种直勾勾的视线并不在意,甚至主动撩开后头的头发到胸前,好让望全仔细看看。
从前他们以这种方式多是要发生有意思的事情,最为瞩目的要属晚上激烈的热吻,要不然就是在观察对方的状态,好比方说现在。甚少有了了通透,毫无关系的存在方式。
羡由回国可并不想跟望全纠缠,他们之中牵扯了太多的东西,甚至隔了条生死鸿沟。没劲,没趣,太过于无聊了。
还未成年的时候多得是热血上头的乐天派,不懂得阿谀奉承想什么就是什么,哪怕是面对久别重逢的朋友隔阂也会在相处间消失。现在这种是意味不明的裹挟莫测,比抵死纠缠还是关系清明还要麻烦,因为没有准确的词汇去贯通去形容。
羡由抽干净最后一点,随手把烟蒂熄灭在桌子上的烟灰缸里。有钱人连烟灰缸都是水晶制造,当真是离谱。
不解味的反而会勾引馋味,舌头在口腔里抵了低口腔,她对望全说:“没别的事就走了。”
望全晦暗不明:“这么快?”
羡由看他:“因为你这张脸倒尽胃口,烟种也差劲的要命。”
“就因为羡年你才会容得下我。”
“你不也是因为羡年才来找我。”
望全脸色煞白。
羡由红唇一笑:“所以咱俩之间谁也不高贵,彼此彼此。”
她提着裙摆像远处走去,等望全回过神来早就没有了身影。
一班的聚餐场合选在吕薪的火锅店里,包厢大门一关任由里头天雷火打,也吵不到外头。毕竟为了能在学校附近得到“绝对禁音”的命运头衔,可不是白吹的。
等羡由赶过来的时候酒都喝了二回合了,那群喝嗨了的还以为是吕薪哥嘴里嚷嚷着再来一杯,然后看清楚倚着门框的人时,一声“卧槽”脱口而出。
羡由沐浴在目瞪口呆里拉着俩个巨大的行李箱走进包厢里:“怎么一个个跟没见过似的,可别告诉我那两洞就是个摆设,我还不知道你们指不定怎么蛐蛐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