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没做不是我。”王藤虚抱着光光,“那时候我自己都忙到热火朝天的,羡由是来仗义疏财的!何况那时候他们还在吵架呢,谁知道转眼就在一块啵嘴了,我也很无助啊嘤嘤嘤。”
“说到这个姚游不也是嘛。”班长进行补充:“真不愧是好闺蜜好妻子,一夜暑假不出门,原来是在做生命大和谐,一点事都不往外漏啊,适合做情报分子。”
姚游攻向笑面虎用嘴上功夫。
老乔和楚晓肖用各自的方式分别插馅进话题,没会就从统一对外变成一场闹剧,别说这几个人当真是天生的捧人逗人,都到达目的地了车厢都没有安静下来。
这些家伙高考都取得不小佳绩。
班长张尹去学了动画专业,一个在班里始终不曾展示水平的楞是学得非常不错,靠接稿已经独立负担学费了,不愧是班长妈妈。
王时亦作为三中的小吉祥物到了大学就成了大吉祥物,左右逢源,活脱脱的乐子人留下的全都是欢声笑语。
而吴敬竟然学了法,据说为了背诵法条和考试可谓绞尽脑汁,常备的就是防头发洗发水,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为了秃顶家人。
楚晓肖则是学了古史,整日沉溺在文献书籍的海洋里,为了手中的研究往外跑了好几趟,黑了不少,也壮了不少,不过说起话来还是稳健可听的。
……
真要说起来一班这些人光是提出来一个都是令人羡慕的类型,明明是各大领域的新一代人才,聚起来跟小孩一样,用难听话就是爷爷爸爸我见过你开裆裤最傻逼的时候,还敢隐瞒全给你扒干净,裤衩子都嘚没。
太久没受到如此叽叽喳喳的氛围,羡由把他们带到管里就躲去了旁观区,用手指掏了掏隐隐作痛的耳朵,要聋了。
望全拿着婴儿物品正在观摩王藤给光光换尿布,眨都不带眨的,非常认真。
其他人则是在场馆里到处疯玩,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动动那个,好生有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没成年的小屁孩呢,对任何东西都报有好奇心。
或许这才是本来该有的样子。虽然是重点高中院校,但三中遵照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只要时候合适都会带着去外头放松心弦,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作为班任中最活跃的刘录带领着一班那是各种撒丫奔走,不把腿干废都是对有玩的侮辱,那时候一班就是这种脱了缰绳的野马,占据四处据点,每次点名都能从四处各地冒出小小的脑袋。
十几岁发生的事在二十看来不光是回忆还是有了能够重临的机会,嬉戏就是能把好事坏事化作游玩的动力,发泄到精疲力尽为止,最后倒在某处仰望着天花板,对旁人的问询,来一句“啥呀我都忘了”,就足够了。
下次该把老班给叫上,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过的如何……羡由把这件事提上日程,等再次假期来了就回国去看看。
而羡繁承的视频就是在这时候打过来的,接通之后他让羡由调转摄像头,之后就什么也没说,羡由也不说,就坐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场所里头的嬉戏。
羡由选定的地方是自己旗下的蹦床公园,在大一的时候她就从自己积累的稿费里创办了一些企业,这家蹦床公园就是其中之一。
从设计到实施,又去找负责人的人士,再到最后的真正落成,整个过程繁琐中又蕴含着期待,刚开始逃脱不了辗转难眠,头发掉了好几把,黑眼圈那就不用说了,有时候心脏都直抽抽。
设计稿和策划书,相关注意事件……到最后发现最不发愁的竟然是钱,还真是无语到发笑。
好在最后都有惊无险的落定了,虽然其中有某人的相助,随着时间的沉淀平稳发展到现在,收入客观、设备每日检查、消防和安全卫生都不用说、为了全面还配备了饮食区域,基本成为了青少年和年轻人游玩的关键场所。
如此也算不错了。
羡由往场馆里看了两眼,抓着手机拐进角落问:“有事?”
对面说:“怎么无事就不能问问了?”
“别搁这抬杠。”羡由说。
羡繁承“嘿”了声,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撂,往后靠在椅背上,这动作更能凸显出锻炼后的好体魄,也是这家伙显得年轻的秘诀之一。
他说:“别忘了你旗下的场所全都有我的股份,其中有些证件还是我委托人办理的手续,小心我叫你破产。”
羡由翻个白眼:“然后继承你的家业。”
“准确说是羡家的产业。”羡繁承纠正道:“你作为我羡繁承,羡家唯一的嫡系子女、第一顺位继承人,能玩到现在全是我睁只眼闭只眼,到头来你势必会坐上我的位置,所以别玩过头忘了本分。”
羡由总算是知道这通电话的用意了,无非是告诉她能玩的机会不多了,等毕了业就要去万盛游坐他的位置,提前开始敲打她收敛了不该有的心思。
“老头为什么是唯一的子女,你心里没点逼数。”羡由脸上骂的很脏,嘴里骂的也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