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众人都不说话,但车厢里的氛围在悄悄的发生变化。
“噗嗤。”
林诗雨憋了半天最后也没憋住心中的开心,双手捂着微微发烫的脸颊,肩膀一抖一抖地笑出了声。
光着的脚丫,如玉般可爱的脚趾此刻舒展着。
抬起头大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冲着陆渊比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行啊!陆班草。”
林诗雨又习惯性的带动着气氛:“别人当老大都是负责画饼,你这是直接当顶梁柱了。还打屁股呢,你怎么不上天啊?”
“就是。”
沈念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长椅上,单手支着下巴,整个人的状态也透着放松。
“别的不说,狗东西扛事的时候还真像个人。”
沈念撇了撇嘴,没忍住“啧”了一声,挑起一边眉毛,带着三分嫌弃七分笑意:“还‘天塌下来你顶着’,这逼都让你装圆了。”
她的话音刚落,陆渊便偏过头,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刚才这丫头可是哭着喊老公求饶的。
现在回了车厢,借着人多势众,又开始装起大哥来了?
陆渊玩味的反问了一句:“怎么,不服啊?”
简单的五个字,配上陆渊的眼神,瞬间勾起了沈念脑海里那些不能播的回忆。
沈念下意识地挺直了腰,声音拔高了八度,嘴硬道:“服个屁!”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有多快。
坐在她旁边一直乖巧地抱着膝盖的陈可可,突然眨了眨无辜的圆眼睛,小声地接了一句嘴:
“可是念哥……我觉得你挺服的呀。”
陈可可的声音软糯糯的,像棉花糖一样,但吐出来的话却堪比炸弹:“你要是不服,刚才怎么还有第二次播报呢……”
车厢里众人听到着连害羞动忘了。
“哈哈哈哈哈哈!”
“哎呦我的妈呀,可可你这补刀绝了!”
“念哥的底裤都被扒没了哈哈哈!”
三十多个女生笑得花枝乱颤,白花花的娇躯晃动着。
没有为了吸引陆渊注意力而刻意凹出来的诱惑姿态,此刻的她们,笑得前仰后合,毫无顾忌,鲜活得像是学校操场上无忧无虑的精灵。
沈念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陈可可!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沈念又羞又恼,一把搂住陈可可的脖子,伸手去挠她的痒痒肉:“让你瞎说!让你瞎说!”
“哎呀我错了念哥,哈哈哈……救命!”陈可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在长椅上缩成一团。
看着这打闹成一团的鲜活场景,陆渊眼底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这才是家。
没有利益计算,没有虚伪的阿谀奉承,只有互相托底的安全感和属于青春的朝气。
就在这充满欢声笑语、气氛活跃到了顶点的时刻。
一个带着点颤音,弱弱的声音从人群角落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