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若愿……
待我们突破渡劫之日,再將此子隨手抹去,亦无人知晓。
他甚至还有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一些想法。
强者,都是无比孤独的。
他的强,想让天下皆知。
他武力超群,地位超群,这事儿天下皆知。
可他的道侣很棒,他也想让人知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想法?
或许是天阉的原因?
或许是年龄在这儿了,很多东西,都看的很淡了?
可无论哪种原因,他都要尊重夫人的想法。
他压下心中的一丝莫名的躁动,看向房月兔,声音放缓:
“夫人……你的意思是?”
房月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恢復了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
只是那握著欲帝印的手,微微收紧。
她看了一眼曹巨基,淡淡说道:
“此人,暂且扣在总殿。不逃跑,便是自由的。”
屠诚闻言,毫不犹豫地点头:“可。”
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为何,只要夫人开口,他便应允。
隨即,他注意到房月兔递来的一个细微眼神。
屠诚会意,袍袖一挥,对殿外吩咐:
“带此人去飞仙宫,,好生安置,无令不得外出,亦不得怠慢。”
立刻有侍卫上前,恭敬地引著惊魂未定却又满腹疑云的曹巨基,离开了擎天殿,前往飞仙宫。
待曹巨基离去,屠诚自然地牵起房月兔的手。
两人身影如同融入虚空般,瞬间从宏伟的擎天殿內消失不见。
只留下满殿的肃穆与一个刚刚掀开一角的、关乎前世今生的巨大秘密。
莫名其妙躲过一劫的曹巨基,窝在飞仙宫的寢殿窗边软塌,喝茶。
殿內陈设极尽奢华,灵泉蒸腾,与他想像中的囚牢天差地別。
他第一时间通过双鱼玉佩联繫上了顏小米,报了平安。
他强调自己绝无危险,让顏小米直接把炉鼎们带回去。
光幕那头的顏小米將信將疑,俏脸上满是担忧。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侍女恭敬的通报声:
“贵客,钉钉、鐺鐺姑娘奉宗主夫人之命,前来伺候。”
话音刚落,那对风情万种的姊妹花……
钉钉和鐺鐺,便裊裊娜娜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