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微妙,龙老头亲手给顾水君斟了一杯热茶。
顾水君心事重重地抿了一口,茶香在口中化开,却压不住他心头的烦躁。
龙老头看著他脸上那道清晰的挠痕,摇了摇头,仿佛推心置腹般嘆道:
“顾师弟啊,不是为兄说你……田爱琴那蠢妇,骄横跋扈,不识大体,不要也罢!”
顾水君眉头一皱,放下茶盏,语气生硬:
“龙师兄,有话直说。家务事,不劳你费心。”
龙老头却不接话,目光又在他脸上那道伤痕上扫了几个来回。
那眼神,让顾水君心头火起,有些毛了:
“你看什么看?!”
龙老头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仿佛下定了决心。
他压低了声音,將战尊那个荒诞而苛刻的条件,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龙老头一听到战尊的条件,就想好了……
用强绑人?
那是下下策!
风险太大!
不如拉顾水君下水,利益均沾,代价最小。
无非是让他面子上难看点,但比起完整的《祖巫炼体诀》,这点面子算什么?
出乎龙老头的意料,顾水君听完,並没有立刻拍案而起,也没有暴怒炸毛。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眼神冰冷的像两把刀子,死死地盯著龙老头,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准备咋办?”
龙老头心中一喜,以为有戏。
他连忙將自己的“妙计”和盘托出,脸上甚至带著一种“我为你好”的诚恳:
“顾师弟,你想想!田爱琴如此骄纵,屡屡给你惹祸,今日更是得罪了战尊!”
“为兄此举,看似过分,实则是帮你收拾她一顿,好好煞煞她的威风!”
“事后,我给你多一颗留影石,你便握住了她的把柄,日后她还敢不听你的?”
“你既能学到完整功法,又能彻底拿捏住道侣,岂非一石二鸟……”
“不,是一石三鸟之大好事?”
他说的唾沫横飞,那架势,仿佛自己不是在谋划著名玷污师弟的道侣……
而是在热心肠地帮顾水君解决家庭难题,是天大的恩惠!
顾水君听著他这番无耻之极的言论,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几下。
最终,他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四个冰冷彻骨的字:
“我…操…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