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那些连恨都不敢的怂包,遇到爱的时候,同样会畏首畏尾,无趣的很。amp;
薛晓歆重重点头,眼中最后一丝阴霾散去:
amp;主人说得对。amp;
曹巨基哈哈大笑,一把將她打横抱起,化作一道流光飞向记忆中的瀑布。
水声轰鸣,雾气蒸腾。
两人在熟悉的水潭中嬉戏玩闹,仿佛回到了十四年前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
薛晓歆像一尾灵活的鱼,在曹巨基怀中游弋,银铃般的笑声在水面上荡漾。
但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如今早已不是十四年前,他们各自都有要承担的责任。
陪著薛晓歆巡视完部落的灵矿和各项事务,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两人並肩回到祖巫殿总殿,在岔路口停下脚步。
amp;主人,amp;
薛晓歆温柔的轻声说:amp;我去看看田爱琴今日的功课做得如何。amp;
曹巨基頷首,目送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这才转身走向飞仙宫。
宫殿內烛火摇曳,薰香裊裊。
曹巨基斜倚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敲著扶手。
他在等,等那个身份尊贵的女人,像最温顺的奴婢般,前来伺候。
而另一边的薛晓歆,正踏著轻快的步子走向顾家大院。
她唇角带著天真无邪的笑意,眼底却闪烁著冰冷的光。
不知今日,她那位好婆婆,又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夜色渐浓,飞仙宫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轻柔却规律。
曹巨基缓缓睁开眼,唇边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房月兔来了。
房月兔踏进殿內,依旧是那套嫻熟的动作——
规规矩矩地跪地叩首,而后起身为他褪去外袍,端来温水伺候洗漱。
夜明珠下,她低垂的眉眼,温顺的像只家养的玉兔。
曹巨基任由她伺候著,忽然开口:amp;那件事,办妥了?amp;
房月兔从袖中取出欲帝印,双手奉上:
amp;回陛下,屠诚应下了,从今往后见著奴婢,他只敢跪著说话。amp;
曹巨基接过玉印,嘿嘿一笑,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
amp;没看出来,你这小女奴,倒是挺被你道侣心疼?amp;
房月兔指尖微顿,心中闪过一丝丝无奈。
九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