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敢说啊宗主!”
“如果我说了……他……他一定会去我的宗门,报復我的那些徒弟们……我……我不能连累她们啊……”
此言一出,台下眾人对田爱琴的观感,瞬间从“淫娃荡妇”变成了“被道侣出卖、忍辱负重的可怜女子”。
而对顾水君的同情,则化为了滔天的愤怒和鄙夷!
屠诚的目光再次转向龙老头,那眼神,已经是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死人了。
龙老头感受到那实质般的杀意,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他的裤襠处瞬间湿了一片,腥臊之气瀰漫开来。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拼命磕头,语无伦次地哀嚎:
“宗主饶命!宗主饶命啊!是顾水君!是顾水君主动找我,说……”
“说把他道侣让给我玩玩,换取……换取功法心得!”
“我也不想去啊!是他逼我的!饶命啊宗主!”
真相大白!
台下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震天的怒骂和斥责声!
所有人都同情可怜的田爱琴,怒骂虚偽歹毒的顾水君和助紂为虐的龙老头!
屠诚看了看身旁的房月兔,语气稍缓:
“夫人,带她下去好生安抚休息吧。”
房月兔微微頷首,亲自扶起虚弱的田爱琴,在一眾侍女簇拥下缓步离开高台。
屠诚的目光,重新落回瘫软失禁的龙老头……和地上“昏迷”的顾水君身上。
“我给了你两次机会。”
他对龙老头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龙老头已经嚇傻了,张著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屠诚又瞥了一眼地上装晕的顾水君:
“你,也不用醒了。”
话音落下,滔天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高台!
屠诚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起毁灭性的光芒,眼看就要將这两颗棋子彻底抹杀!
“宗主!手下留人!”
一个清朗而带著几分急切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死亡的凝滯。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战尊曹巨基,不知何时已飞临高台边缘,拱手而立,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