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月兔指著她,语气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严厉:
“龙綰月!你糊涂啊!!”
“你是我祖巫殿倾力培养的天才圣女,前途无量!”
“你怎能如此不知自爱,与人珠胎暗结?!”
“你瞧瞧田爱琴的下场!若非顾水君心术不正,她何至於此?”
“这便是不守规矩、任性妄为的苦果!这孩子,绝对不能留!”
龙綰月被打懵了,趴在地上,泪水混合著屈辱和恐惧汹涌而出,她只能无助地啜泣。
房月兔不为所动,声音冷硬,摆出完全公事公办的態度:
“此事若传扬出去,你让海王部落的海无极情何以堪?”
“对我祖巫殿的声誉是何等打击?对其他部落又如何交代?”
“这关乎宗门稳定与部落间的信任!”
“於公於私,此孽胎,都必须立刻化去!”
她顿了顿,看著浑身发抖的龙綰月,给出了最后的重击,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胁:
“你若执意不肯,本夫人只好立刻稟明宗主!”
“宗主为人,想必你也清楚,最是公正严明,铁面无私!”
“届时,莫说你保不住这孩子,便是你那战尊师父……
“”哼,引诱门下圣女,败坏门风,其罪当诛!”
“宗主绝不会姑息!你是想害死他吗?!”
听到“其罪当诛”、“害死他”这几个字,龙綰月如同被冰水浇头……
彻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血液,她连哭泣都停滯了。
是啊……宗主屠诚,是那样一个威严公正、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存在。
他就是祖巫殿的天条!
此事若让他知晓,曹巨基……还有活路吗?
她甚至不敢说出曹巨基的真实身份,那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她要保护他。
无论如何,都要保护他。
孩子……
男人……
她没得选。
从来,都没得选。
绝望如同潮水,淹没了最后一丝光亮。
龙綰月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她不再哀求,不再辩解,只是默默地、挣扎著重新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