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牌。”
南柯看着那几只同样有牌的狗:……
边牧:“一群傻子。”
南柯:“你聪明你咋还被抓?”
边牧优雅舔毛的动作一顿:“我找糍粑,那老娘们天天哭,烦死啦!”
南柯:……
翻译的系统:……
边牧的狗牌上写着——红糖。
系统把电话打过去。
对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
“喂,你好,请问哪位?”
南柯:“红糖在我手里。”
系统:?
丁卯兔:“别!别撕票!你要多少钱?”
边牧:“缺心眼的败家娘们儿!”
丁卯兔呜呜的哭起来:“红糖!红糖是你嘛?我是妈妈啊!”
红糖的狗脸都抽抽了。
这个智商像嘛?
南柯:“你住哪儿?”
丁卯兔迅速说出一个地址,又补充道:
“我去取也行,只要我有多少钱都行,你看到糍粑了嘛?是一只小白狗,脖子上带着粉项圈,会握手,还会用马桶,爱舔人脸,见着人就跟着走。”
南柯摸着兜里的项圈:“看到了。”
丁卯兔立马激动起来:“它还好嘛?”
南柯:……它很香……
南柯试图说谎:“它去流浪了,它说它爱自由。”
丁卯兔沉默了一下。
从城市的一头到另一头,打车要好多钱,但是很快。
红糖叼着糍粑还带着刀痕的狗牌儿坐在路口等她。
丁卯兔举着手机一下车先原地转了一圈,然后急匆匆的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气的红糖只能撒丫子追她,然后豁出一张狗脸,被她抱住,等她坐在马路牙子上哭完。
南柯把头缩回胡同:“接下来是哪个?”
一只有牌儿的黄色长毛小土狗摇着尾巴上前。
系统看着天纳闷:【柯啊?这回怎么不劈你?憋大招?】
南柯看着狗牌上毛毛两个字,随口道:“不知道,该打电话了。”
系统再次拨出一个号码,接电话的是一个老太太。
把她养了十几年的狗送回去。
然后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