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黄粱带南柯坐电梯上去。
红糖正在一间很大的卧室里,坐在窗前的地毯上。
优雅的回过头汪汪叫了几声:
“呦,是冤大头和好心人啊。”
系统:【它这个溜光水滑的样子……好像过得还挺不错的。】
南柯:“你居然没有虐待它?”
张黄粱:“姐姐,我又不是变态。”
南柯觉得自己来的有点儿多余,早知道是这样,它就不来了。
红糖摇着尾巴热情的叼出一袋零食扔到南柯脚下:
“请你吃,不要客气。”
系统翻译着狗语。
“谢谢。”
南柯把零食捡起来,在张黄粱震惊的目光中塞进嘴里。
“姐姐,你真的堕落了,你都吃狗零食了。”张黄粱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南柯。
南柯:“为什么不?我都能跟你一块儿吃饭呢。”
这个话一点儿都不动听。
张黄粱的脸色倒是没有变,只是掏出手机对准南柯:
“我要录下来,回头放给你看。”
“你有病。”
南柯嫌弃的看着他。
完全看不懂它到底想干嘛。
张黄粱就像是扒不掉的牛皮糖,没长在身上的尾巴,无时无刻不跟在南柯左右。
南柯坐在红糖旁边,它也坐在红糖旁边。
跟哼哈二将似的。
红糖:“冤大头、好心人,你们都没有事情要做嘛?
我妈妈再傻,她好歹还上个班呢,虽说是陪我玩吧,但好歹也是个班。
你们也得给自己找点事干啊,你们又不是狗,干待着哪行啊?”
南柯虚心求教:“我要怎么才能成为一只什么也不用干的狗呢?”
系统:……
张黄粱拼命录像,甚至让人找摄影机来录。
丁卯兔一进门就看到这奇怪的一幕,一声:“红糖,妈妈来啦。”
话音刚落,狗子就飞快的冲了过去。
丁卯兔有点儿内向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张黄粱的笑脸格外灿烂。